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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对决002（第2页）

“只要你查看了机密信息，并且有泄露的嫌疑，就很危险。”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颜亿盼还要解释，被程远抬手打断。

“没有这个必要，”程远说道，“我跟你说一下我们的调查进度，Xtone并没有徐浩然宣扬的那么神乎其神，他们在FPGA的起步就很晚，这一次如果不是要掐断我们的智慧城市项目，他们不会选择在这个领域发起专利攻击。他们之前一直在做电脑端芯片研发，四年前才用150亿美元收购硅谷的Altan，这家公司核心是做FPGA芯片，之后，包括Xtone在内的四家顶尖FPGA芯片设计公司，占据全球份额的94%，还有6%分散给了17家非美国公司，其中1家在韩国，1家在新加坡，3家在中国，其中包括云威，剩下的12家全都在以色列，这都是国际论文库里能看到的数据。”

“所以，云威可以一家一家排除。”颜亿盼面露欣喜。

“新加坡那个，梁博士找人去查了，不存在侵权；韩国那家我也让同学去核对，结果还没出来；以色列那边的12家公司，有8家历史比Altan还要久，只是规模没那么大，所以意味着，即便现在技术未必优于Altan，但只要先占了坑，他就有专利优先权，后来的就很容易掉坑里。”

“8家？”颜亿盼又问道，“他们愿意配合吗？”

“李琢和Eason已经去调查了，估计会花费些时间，但安全合法，总之，你不用插手了。”

颜亿盼没有说话，她看着程远，有些犹豫是不是还要坚持自己的方法。

“你看，”程远眼底仿佛蕴着微光，突然抬手用大拇指滑了一下她的眼角，颜亿盼躲了躲，“你只有和我讨论工作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什么表情？”颜亿盼听出程远语气里的不甘，她很诧异于这样的光线下，自己到底流露出多少心事。

“就是，我很重要的表情，”程远说到这里，怅然一笑，“亿盼，可能你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是去帮徐浩然，我即便怪你，也不至于担心你。大不了，还完了他资助你的恩情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商量，这家还要不要。”

“你……什么意思？”

“你问问你自己，你所有做这些事情的理由，其中有没有一条，是因为我程远而做的？”

颜亿盼看着程远，在这个冰冷的环境里，他的目光里闪着微光。

“从头至尾，有那么一条理由吗？”程远又追问了一句，“为了我的？”

颜亿盼犹豫了一下，反问道：“我说有，你信吗？”

“那你离开Xtone，只要你离开那儿，我就信。”程远眼神凌厉地看着颜亿盼，“我不知道徐浩然回来会做什么，但有一点，你我都很清楚，他一心想阻断云威的研发道路，他等了十年，无非是想证明，翟云忠选了我这条路，没有选他那条路，是错的。”

颜亿盼看着程远，没有否认，语气讷讷：“可我做不到……”

程远一动不动地看着颜亿盼，语气很决然：“我不是神，也有私心，我的爱人站在对手那一边，我会怎么想？你如果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在意我的感受，就不要在他身边。”

“你……不要管我。”

“亿盼，你在外面对别人都温言软语的，对我，就不能服个软吗？”

“我有自己的打算。”

“好……你有你的打算，”程远的脸色越来越冷，“既然这样，我这段时间不会回家，两家公司闹那么凶，咱俩，都避避嫌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从转角的地方走楼梯上去了。

程远离开时的关门声响起，颜亿盼的心跟着震了一下，她留在原地，看着岑寂的停车场，有些茫然无措。幽暗的灯光下，她在那个角落俯身蹲了下来，周边黑压压的影子一并笼罩着她。

112。你后悔娶她吗？

知乎上曾经有一个提问：你后悔娶现在的老婆吗？

这个问题有很多人回答，后悔的还是多数。有的说结婚以后，发现妻子的天真最后转变成蛮不讲理，有的说妻子出轨，有的说妻子把家败光，还有在日常生活中将爱情磨灭的，答案千奇百怪，很现实，也很残酷。

程远也曾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