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菏泽扫了一眼周围陈设,敏锐皱眉:“你都搜过一遍了吧?”
邵颍川“嗯”了一声,大方承认还不忘揶揄他:“老季,你这观察能力确实百里挑一啊。”
夜里玄关有响动,虞小婵走后他看到了餐桌上的字条。大费周章住进她家本就是蓄谋已久,眼前机会从天而降,他没有不好好把握的道理。
可是关于三年前的那场劫机案,他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季菏泽闻言,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你动作倒快。”
邵颍川轻松闪躲:“多谢你配合。”
这人太无赖,偷偷摸摸搜人家小姑娘的房间就算了,还要拉他一起背锅。
季菏泽威胁他:“你别得意忘形啊,那天你临时改剧本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惹急了我不给你换药。”
“不换算了,指望不上你,昨天晚上婵婵帮我换过了。”邵颍川硬气驳回。
季菏泽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婵婵?叫得可真顺口。”说着白了他一眼,“她帮你换过了?她看见你身上的伤,什么都没问吗?”
邵颍川继续镇定自若:“她想问也得有时间啊,这不临时调班走了吗?”
“等她回来你想好怎么跟她说了?”
“实话实说,早晚也得让她知道,就不藏着掖着了。”邵颍川说完,扬手把空酸奶盒丢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忽然想起一事,问季菏泽,“唉,虞小婵喜欢猫吗?”
“噢。”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日行一善,帮她下定决心,养只猫。”
“……”神经病。
季菏泽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就看见家里多了一只幼猫。
小猫巴掌大,外面下了一整天雨,它就在灌木丛里缩成一团,被抱回来这么久还有些瑟瑟发抖,看着特别招人疼。
“从哪儿弄来的?”
“小区里的流浪猫。”邵颍川说着从阳台柜子里翻出猫砂和猫粮,“这附近有宠物医院吗?一会儿你走的时候送我过去,我给它打疫苗。”
季菏泽道:“你混进小婵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邵颍川笑得顽劣:“什么都干。”
他说得一本正经,季菏泽听着却觉得污里污气。
到了晚上,他刷新朋友圈的时候看见了邵颍川发的小视频。他的朋友圈里一条状态都没有,突然发一条视频,目的昭然若揭。点开一看,是他在逗猫,小猫动作笨拙得可爱,隔着屏幕都觉得萌。
远在新西兰的虞小婵看见后毫不犹豫点了赞,并评论:“好萌啊!
QAQ!”
QAQ是什么意思?邵颍川顺手去网上搜了一下,没怎么看懂。
他没回复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想去浴室简单擦一下身子,推开洗浴房的门却愣住了。或许是顾及他在家里不方便,她洗了内衣没有光明正大晾在阳台上,而是悄悄地挂在了淋浴房里的毛巾架上,这位置太隐蔽,走时完全忘记收。
如果他打开花洒,内衣又会被淋湿。邵颍川没多想,伸手把内衣从架子上拿下来,转身进了卧室。依照常人的生活习惯,他拉开她的衣柜,找到了专门存放内衣的那一格抽屉。
本来是想不声张地帮她把内衣收了,免得她回来后看见它在洗手间堂而皇之地晾着尴尬,可是打开抽屉,邵颍川没忍住骂了一句“靠”。
现在女人的内衣都设计得这么性感吗?
他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把内衣快速放了进去,冲进浴室后直接开了冷水阀绞毛巾。
等他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看手机,又多了一条来自虞小婵的评论:“唉?这只猫现在是在、我、家、吗?!”
他在回复栏输入了个“嗯”,想了想又删掉,单独戳开了和她的聊天对话框,拍了一段视频给她。视频发出后,他顺其自然问了句:“哪天回来?”
“后天。”
“好。”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