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阿婆连连点头,感激地道:“那真是麻烦许小姐了。”
许多翻了翻她买的那只股票,就把米阿婆剩下的那点钱都挂了这只股票,然后敲击确定。
米阿婆脸都绿了,颤声说:“许小姐,这只股,这只股……”
许多从包里掏出一支笔,用牙齿咬着笔套,拉起米阿婆的手,在那只布满沧桑的手上写下一串数字,含糊地道:“别撤单,若是它两天后还跌,你就打这个电话,我十倍赔给你!”她写完取下笔套将笔插上,笑着拍了拍稍稍有点走神的米阿婆,脚步轻松地返回了电梯。
顾亚在她的身后一直没吭声,直到她返回了电梯,他才犹豫地道:“多多,那只股的形态可并不好。”
“你知道那只股为什么会跌?”许多问。
“当然知道,他家董事长海新珠刚车祸过世。”
“现在接替她位置的是她的丈夫贺鹏,海新珠生前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她的丈夫被她压得一点翻身机会都没有,很多人私底下开玩笑,说贺鹏就是个吃软饭的。”许多看着顾亚笑问,“假如你是个半辈子都被人笑话,现在却掌握了一家资产高达数十亿的上市公司的男人,你会怎么做?”
顾亚半仰着头,恍然般长吐了口气。
许多悠悠地道:“如果贺鹏在海新珠死后,还任由股票跌上这么一周,除非他真想被人叫作吃软饭的。”
“那我们也完全可以……”顾亚回过神来,许多已经走出了电梯,他连忙又喊了声“许多”。
“没兴趣。”
“为什么?”顾亚不解地大声道。
许多头也不回只摆了摆手,清脆的声音悠悠传来:“我没兴趣给一个替自己老婆葬礼开庆功宴的男人抬轿子。”
顾亚看着许多的身影,她在风中翻飞的长发,还有踏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的高跟鞋,都有一种溢于言表的自信。
走在阳光底下的许多年轻,富有,朝气蓬勃,在很多人的眼里,她无疑是一只凤凰。
许多开车到汽车行,售车小姐一见到她,便眉开眼笑道:“许小姐,你订的车到了。牌照也给您上好了,是您要的‘DL495’。”说着她用手指了一下停在销售厅当中的那辆红色法拉利。
许多绕着它走了一圈,干脆地点头笑道:“没错。”她从手袋里掏出皮夹子,从里面取了一张现金本票递给售车小姐,道,“这是尾款。”
“您先喝杯咖啡等等,我让账务核对一下。”售业小姐连声笑道。
许多坐的时间不长,销售经理也过来陪着说了一会儿话,售车小姐就过来笑道:“许小姐,让您久等了,本票已经入账,您可以提车了。”
“辛苦了!”许多接过钥匙。
“不辛苦,以后还要请许小姐多多关照。”售车小姐指着车牌道,“许小姐,这车牌很特别,什么意思啊?”
“你猜猜?”
旁边的销售经理道:“这‘D’代表许小姐的闺名,‘多’的意思,对吧?”
“没错。”
售车小姐笑道:“我明白了,这后面的‘L’肯定就是许小姐爱人的名字缩写了。”
“完全正确。”
售车小姐看着车牌:“不过这‘495’是什么意思?不像是日期啊。”
许多比画了一下道:“你随便取三个不同的数字,比如‘123’或者‘456’,取其最大的排列跟最小的排列相减,得到的差数再取其最大值跟最小值的排列相减,你最终都会得到‘495’这个数字。”
售车经理做了个恍然的表情,售车小姐感动地道:“‘495’是永恒答案的意思吧,太浪漫了。”
“不,这是个数字黑洞,代表他掉进来了,就别想出去。”许多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门外的车子,帮我找个二手车行处理了吧。”许多打开车门,在身后人们微微错愕的表情里将自己的新爱驾开出了车行。
许多扫视了一下手机,曲择林仍然在考虑中。她想了想,将车子开到了一家奢侈品专卖店的门口,打开窗户朝里面一位穿套裙工作服,留着短卷发的年轻女子挥了挥手。那女子看见了许多,嘴巴张成了圆形,立即欢快地小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左小西,我新买的车,怎么样?”许多推开车门笑问。
“这是法拉利跑车吧!”左小西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兴奋无比地问。
“是啊,我刚买的。”
左小西兴奋地喊道:“多多,等下带我绕城!”
许多甩上车门道:“等梅辛来了再说吧。”
左小西讶异道:“你怎么知道她还没来?她可是说了自己今天校外培训,很早就放了。”
“因为今天是国库券付息的日子,她要去手动复利。”
“手动复利?怎么个复利法?”左小西跟着许多回到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