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择林拉上保险带:“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师兄是个很绅士的人,他如果跟你说法语,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你懂法语。”
曲择林反问:“一个男人喜欢你,你又很信任他,你们两家又是同行,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什么不继续呢?”
“喂,你也太多心了吧。”许多笑道,“我跟师兄呢,高中的时候的确好像有过那么一段。”
“好像?”
“因为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可能是因为虚荣心吧,师兄在学校太受欢迎了。后来我大一的时候,爸爸病了,我选择了退学。他妈妈几次找上门来表达不愉快,我就算了。”
“你不像个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人。”
“是啊,可我晚上从来没有梦到过他,没有因为梦见他而笑出声来,又或者流泪什么的,正因为喜欢,所以我不想委屈他。”
曲择林看着许多,她是如此坦**,他忽然想要问她一个问题,但是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道:“是你发现未来婆婆很难伺候吧?”
许多大笑起来:“也有道理,他妈妈出身高官家庭,现在又是银行副行长,在她的眼里,我跟他们家不是一个阶层的。而且我们家是做证券的,风险太大,而他们家是专做银行项目的,那可是不同的档次。”
“玻璃房综合征。”曲择林道。
“什么综合征?”
曲择林说:“一辈子待在玻璃房里,见的世面很少,以为玻璃房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对玻璃房外面的人都带有敌意,脆弱、娇贵且神经质,玻璃窗外的一丝风都能叫她们发狂。”
许多笑问:“说得这么传神,难道你也碰到过这样的人……不会是你前女友的妈妈吧?”
曲择林没有回答,他一恍神,许多已经将车停在了他住处楼下,曲择林不禁问:“你送我回来做什么,不是说要教我操盘吗?”
许多关上了发动机:“回你家教啊!”
“去上次的大户室不行吗?”
“人家下班了!”她见曲择林坐着不动,就推了他一把,“下去开门啊!”
曲择林只好无奈地推开车门,许多跟着下,然后从车后厢抱出了那个大纸包。
“你买那么多酒做什么?”曲择林这次看清了纸包里的东西。
“为了喝啊,过来替我抱酒!”
曲择林掉头就走,许多抱着纸包在他后面喊道:“喂,喂,你也太没绅士风度了吧!”
“我就是这么没有绅士风度,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曲择林站在楼道上道。
许多抬起下巴,吐出了一个字:“不!”
曲择林扭头就上了楼,许多真的很硬气地将那个大纸包扛上了楼。她进了曲择林的家,把手里的纸包放下,甩着手四处观望了起来。她环视了一圈,发现这个一室一厅完全是开放式的,除了一张床,就是床前一个坐在地上使用的电脑茶几,家里干净得没人住似的。
“简直不像是人住的。”许多小声嘟囔。
曲择林站在门边道:“你看到了,我家没合适的地方,等我以后找到合适的房子,你再过来教我吧!”
许多却踢掉高跟鞋径直走了进去,将手中的包往**一扔,然后在茶几前坐下,盘着腿靠在床边上,扬眉笑道:“我觉得这里就不错啊!”
曲择林只好换上鞋子也进了屋,倒了两杯冰水走过来:“喝冰水吧。”
许多喊了声:“曲择林……”
“什么事?”曲择林将两杯水往茶几上放。
“你是不是想跟我上床?”许多问,曲择林指间一滑,水杯差点掉到了茶几上。
许多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教训:“你是来学艺的,要尊师重道知不知道,你脑海里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我哪里有?我什么时候有龌龊的想法了?!”曲择林不禁脱口道。
“没有想法的话,有必要在意喝水还是喝酒吗?你看你,脸都涨红了,还说对我没有龌龊的想法!”许多指着曲择林硬栽道。
曲择林真有一种浑身无力之感,许多打开自己带来的电脑,漫不经心地问:“做过外汇期货吗?”
“没做过。”曲择林顿了顿道,“你不是要带我看操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