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即便是许多,也笑眯眯地排队给了一个“Exg”。
曲择林看了一眼许多的账户,那里已经不是5美金,而是150美金。
许多也发现了曲择林注视她账户的目光,她转过头来,目光里有傲气,带着类似挑衅的口吻说:“五分钟30倍,我够格做你的师傅吗?”
曲择林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放下酒杯拿起鼠标,翻了翻问:“这个聊天室的人是做什么的?”
“噢,他们是割头皮的,专做欧元。”许多喝了一口酒解释道,“欧元每天来回通常都不会太大,有时一个来回能挣四五个点,少得时候只有一二个点,所以叫割头皮,因为头皮下来就是骨头,没有肉。但它很稳当,所以有很多人喜欢玩,通常持仓都不过夜,赚点零花钱!”
曲择林放下酒杯盘腿过去,接过电脑做起了欧元,他动作也不快,慢吞吞地来回割欧元的头皮。
许多边喝酒边坐在一旁看曲择林割头皮,她看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便改看起曲择林这个人来。从头看到脚,最后的印象是曲择林的手果然好看,映衬着黑色的键盘,白皙修长,坚实稳定而有力,令许多有种感觉,那双手天生是为操盘而生的。
曲择林不急不躁地做着重复动作,许多则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等她醒来,发现曲择林就靠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割了一晚上的头皮,显然喝了不少酒,地板上许多打开的酒瓶几乎都空了。他的头歪在床头的一边,乌黑的头发略略松散搭在额前。
许多凝视着曲择林,然后慢慢直起腰将脸凑近了他,姿势令她的手碰倒了地板上的空酒瓶,酒瓶立即咕噜噜地滚过一边。那声响让曲择林微微睁开眼睛,许多却没有动,她的嘴唇离着曲择林的嘴唇,只有那么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曲择林一动不动地看着许多,许多也看着曲择林,在氤氲迷离的灯光下,有一点让人分不清他们是在做梦,还是醒着。许多停顿了短短几秒钟,终于还是将嘴唇落到了曲择林唇上。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触及了键盘,电脑的屏幕重新亮了起来,账户上的数字赫然从150美金上涨到了300美金,但这个时候许多显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这些。
彼此柔软肌肤的触及远远盖住了内心中的紧张,两人这么贴着一会儿就热吻了起来。互相索取,又彼此给予,如果不是还需要呼吸,那唇齿之间点燃的火星足以使他们燃成火团化为灰烬。
等他们分开喘气的时候,才意识到这绝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的亲密,并且几乎擦枪走火。
许多的脸色涨得通红,曲择林曲着腿坐在一边,一只手插进自己的头发,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懊恼。室内沉默了一会儿,许多突然踢了曲择林一脚。
因为踢得挺狠,曲择林不禁吃痛地扭头道:“你做什么!”
“天亮了,给我买早点去,我要吃粢饭糕跟豆浆,快去!”许多命令道。
曲择林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拉开窗帘。
天果然亮了,晴朗早晨的天是淡青色的,透着一种水光,让人看了会心情舒畅,曲择林却没有这份愉悦感,反而有些焦躁难安。
他弯腰将窗帘系好,然后转身道:“那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许多等他一走就倒在了**,抱起枕头打着滚,笑得前仰后合。她几乎笑得不能停止,不等曲择林回来就拎起包跌跌撞撞下楼去了,直到坐进车里还不可抑制地笑个不停。
“小西……”许多笑个不停。
电话那头的左小西都被她笑糊涂了,含糊地道:“多多,什么事这么好笑,你快点说好吧,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把,我把曲择林……搞定了。”许多忍了一下又“扑哧”笑出了声。
电话那头声音顿时清晰了起来,左小西大声道:“什么,你搞定曲择林了,真的?!”
许多得意扬扬:“当然是真的,我刚从他家里出来!”
左小西一连串地追问:“怎么搞到手的?快讲,怎么搞到手的?”
许多微微有一点不好意思:“我跟他接吻了!”
电话那头左小西“噗”了一声,牙膏喷了一镜子:“喂,多多,你这是刚摸球棒好不好,连个二垒都算不上,更不用说全垒了!”
“你又知道!”许多不太高兴。
“当然啦!”左小西指手画脚地道,“按现在人的标准,即便你跟他在**大战三百回合都不算到手,更不用说接吻了。”
“那要怎样才算?!”
左小西认真地道:“得他把银行账号密码都交给你才算!”
“财迷!”许多“咔嗒”挂了手机。
她刚挂一会儿,电话就响了,一接还是左小西,只听她道:“刚才怎么回事,你的手机断掉了……唉,我跟你说,这曲择林的脾气看起来又冷又硬,要是他肯接吻,证明这个人的内心一定是大大地松动了,现在正处于半推半就的状态,你再使把劲,他就是你的裙下之臣了。”
许多高兴了:“这还用你说吗?我许多是谁,我看中的人,他还能翻出我的五指山?”
左小西喊道:“多多,两万五千里长征还差最后一个山头,胜利在向你招手!”
许多开心地道:“等我跟曲择林结婚的时候,给你封个超大的伴娘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