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有些莞尔地看着他:“这才刚过周末。”
曲择林直接道:“要是没有,去天水湖,怎么样?”
“好啊,锵锵前几天还嚷着要去天水湖呢。”
“可以啊,带他来陪何保全。”
许多笑道:“是何保全陪他吧。”
吃过午饭,曲择林将许多送到楼下,正面遇上了卫新志跟卫人杰这对父子。曲择林微微点头示意就走了,卫人杰等人走了,才追上了许多问:“你又跟那曲褒以在一起了?不是吧?”
许多还没有说话,卫新志已经阻止了卫人杰:“你怎么说话呢,多没礼貌,要是多多跟你阿哥在一起,那也是好事嘛。”
卫人杰瘪了下嘴,卫新志又笑道:“最近多多都在忙些什么?你们那个和盛药业的项目应该做完吧?”
“啊,做完了。”电梯门开了,许多笑眯眯地道,“我先走了,卫伯父。”
卫人杰转过头揶揄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老父,卫新志反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看什么看,还不回办公室看盘去,最近有消息,钢材股份会涨!”
等卫人杰走了,卫新志考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太太陈林发了一条短消息。
最近这段日子,陈林几乎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尽管白雪再三跟她保证买的那几单理财产品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直觉上陈林仍然有大祸临头的感觉。
能扭转这一切的,她清楚地知道只有儿子曲择林。
“太太,这些花还要吗?”打扫卫生的阿姨问道。
陈林这才发现自己将一把花的花茎统统剪掉了,她只好摆了摆手:“都丢掉。”
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司机老戴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曲择林,陈林觉得那颗一直吊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来,曲择林走上前道:“妈,老戴说你不舒服,怎么没去看医生?”
陈林挥了挥手,老戴立即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曲择林站着她也没强求他坐下,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他选择委屈自己,不过是为了有一个疏远你的借口。可是陈林这次只能选择无视这种隐隐的拒绝,她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我知道你在做一个大的项目,你看有没有能帮到你继父的地方?”
“你希望我怎么帮?”
陈林直接地问:“我们当然也不会去参与工程项目,什么地产开发之类。你继父就是想做点股票,你就回答你收购和盛药业是不是真的?”
曲择林看着自己的母亲好一会儿才道:“你知道我要是给了你答案,你大量买进摩恩将要收购公司的股票,你想过这对我的职业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
陈林焦虑地道:“你继父肯定会很小心的,他是做这行的老手了,绝对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这不是麻烦,这是内幕交易,是犯罪,你知道吗?”
陈林站立起来,在房里来回踱着步道:“你不要拿这个做借口,这股市上的消息多了去了,那些做得好的,做得大的,谁不是靠消息啊?!择林,你就当是成全你妈妈,帮你继父一次,行吗?”
曲择林低了一下头,然后回答:“妈,这是公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帮助继父的。”
他说完刚转身,陈林就在他的背后道:“听说你这几天都在陪许向文的女儿吃午饭,是吗?”
曲择林顿住了脚步,陈林又道:“你爸爸当年就是因为听信了他的谣言,大量地买进了乐虹股票,结果搞得我们全家倾家**产,现在你却跟他的女儿谈情说爱,这不是私事吧?”
“许多的事情,我本来想另外找个时间跟您解释……”
陈林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不用解释,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同意!”
曲择林沉默了良久,道:“妈妈,我很喜欢她……”
陈林冰冷又解气地道:“谁没有爱情,你从来都没有成全过别人的爱情,现在想别人成全你,凭什么?你跟她谈恋爱我管不了,但是你要跟她结婚,我就拿着你爸爸的骨灰撒到你们的酒席上去!”
曲择林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陈林看着儿子离得越来越远的背影,只觉得浑身脱力,整个人瘫软到了沙发上。
门外的曲择林在汽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卫伯伯,晚上有没有空,我有些事要找您聊聊。”
当晚卫新志满面红光地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搂了一下陈林的肩:“还是我的太太有办法。”
他说着便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边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摩恩的确打算收购和盛来做医药产业园,初步估计和盛药业的股价最少也要升到30元左右。你知道和盛现在的股价多少?才4块多啊……”他双眼发亮地看着陈林,“这最少是近10倍的收益啊,哪怕我们只买1000万,到时也可以赚1亿啊。”
陈林只是很勉强地笑了笑:“不要买太多,否则择林被证监会查的话,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