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就当暂时休息几天吧,我就不信我顾亚还会找不到工作!”
卫人杰嘻嘻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我上次跟你说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过来帮哥们的忙?”
“到你们家公司?你说了算不算,我可不想到时灰头土脸地被你爸赶出来。”
卫人杰不满地道:“你开什么玩笑,你,顾亚!出去打听打听,知道许多的谁不知道你,我爸就说许多那个丫头片子能做到今天没垮,一半功劳是你的。”
“再说吧……”顾亚略显犹豫。
卫人杰着急地道:“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回去跟我爸说,条件任你开,我们家别的没有,就是大方。”
卫新志见儿子回来就悠悠地笑道:“这次挖墙脚应该成功了吧!”
“爸,是不是人心情好,这脑瓜子也特别灵啊。”卫人杰恭维了一下他爹。
卫新志轻笑了一声:“你懂什么,顾亚是名牌大学,学的是金融,人家是放弃了国外的奖学金留在许家的,为的是什么啊?你真当他拿许向文当偶像啊,那是他以为许家迟早是他的。现在许家丫头跟了曲择林,你听说过那个猴子朝三暮四的故事吧,早上吃三个,晚上就想四个,要是你倒过来早上是四个,晚上是三个,那就要心理不平衡。这世上的事,最架不住的就是心理不平衡,这就是人性!”
“那您老人家的意思,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卫人杰问。
“要,为什么不要?”卫新志心情很好地道,“那可是咱们许股神用真金白银,当半个儿子一样手把手教出来的金操盘。”
顾亚开着车,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接通了手机:“许伯伯。”
“事情都顺利吗?”
“顺利,卫人杰已经跟我发出了邀请,我觉得卫新志应该会同意。”
“委屈你了。”
“这是我闯的祸,我有责任弥补它。”
“只要能查清卫家持有和盛股份的情况,其他的你都不要插手。”
“好!”顾亚顿了顿又问,“曲择林跟他的继父关系怎么样?”
“外界传他们的关系不好,但是卫新志这几年来做了好几笔获利颇丰的海外投资,你就可以想象,他跟曲择林的关系远非别人传得那样不好。”
“我明白了。”顾亚挂断了电话。
顾亚离开许氏就加入了卫氏,这个消息几乎隔天就传到了这边的办公室。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许多都一整天待在办公室内没说话。因为内疚而整晚没睡的李驰越想越气愤,他既觉得遭到了背叛,又像是被顾亚耍了。
他忍了几天总算在卫生间逮到了顾亚:“你要走就走,他妈的谁稀罕,但你别立牌坊,搞得像是被我们逼走的一样。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有一千一万个不好,但我算个屁啊,多姐跟许哥没亏待过你吧,你这个白眼狼。”
顾亚也不说话,掉头就走,李驰跟在他的身后继续骂,顾亚顺手推开了防火楼梯,李驰也跟了进去:“你别跑,你有种把话说清楚!”
两人一路跑到了楼顶,顾亚突然回过身来,压住李驰的脖子低声骂了句:“白痴,是许伯伯让我去卫氏的。”
然后他松开了李驰的脖子,李驰一连咳了好几声,才用震惊的语气道:“你是去当……”
“小声。”顾亚打断了他。
李驰用很轻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卧底。”
顾亚走到房顶的天台上,李驰连忙跟了过去,他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直到顾亚给他递了一支烟:“和盛药业的股份现在涨得这么厉害,最后摩恩能合并和盛成真固然最好,人人得利。但如果方案落空了,这就是个跑得快的游戏。”
“所以你要去那边,因为要跑的话,卫家肯定会先得到消息。”
“卫家据我了解,他们几乎是用全部身家吃进了和盛药业的股份,以他们购进的股票数量,假如曲择林不事先给他们递消息,除非他想让自己的亲生母亲破产。”
“只要他们抛,我们也抛。”李驰立刻道。
“可是我得到这个消息不会太早,我还没那么受信任,而且我想曲择林也不会很早就给他们递消息。所以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一定就是他们要抛售股票的时候。那个时候,跟我们一样,操盘的人是不允许用手机的,我是不可能在办公室里给你们递消息的。”
“那怎么办?”李驰焦急地道。
“但我可以给你递消息。”
“怎么递?”
“操盘前我可以去卫生间,虽然肯定不能一个人去,但是我可以在最后那个格子间的板上给你留信息,你还记得我们那几个账号的账户名吗?”
“都记得!”
“假如我写的是其他任何一个账户名,就代表抛出一部分股份,假如是许明兰……就是我犯错的那个账户,那意思就是不计代价,全部出清。”
“记下了!”李驰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如果我什么也没写,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代表一切正常,风平浪静。”顾亚看着远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