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章华父亲声音都在颤抖,话都说不完整。
“你什么你!”章华崩溃道:“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我?”
“明明还有另外一个有钱人看上我,要不是你执着的要选我,我又怎么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又怎么会为了一点学费,在学校里受尽冷眼,为了照顾你,我连饭都吃不上,连资料书,我都只敢用铅笔写,写完了再擦,擦完了在写……”
“可那又有什么用!资料写过一遍我就记住了,用不着写第二遍,可我买不起啊,别人都能买得起,就我买不起!”
“这些,不都是因为你吗?”
“你为什么不去死!!!”
章华的声音,带着愤恨,不甘。
怒斥着面前这位瘫痪在床动都动不了的男人。
哐当几下,踢到了装水的桶子,章华摔门离去。
“孩子,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章父躺在床上,泪流满面,声音痛苦:“可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表达愿意跟爸爸走,爸爸才选你啊……”
“爸爸变成这样,不也是想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可爸爸好像真的错了。”
“在拿不到赔偿款的那一刻,爸爸就不该继续拖累你才是……不该拖累你啊。”
年过五十的男人,哭的泪流满面。
压抑的哭声过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挪动唯一还能动的头,用牙齿咬住被打湿的被子,盖在了口鼻上,偏头将自己的脸裹住。
被冷水浸透的棉被,压住了他,也压住了他的呼吸。
从此,低矮的平房里再无痛苦的呻吟声。
章华赶回来时,章父已经死亡。
可他略显稚嫩的脸上,却无一丝悲痛。
匆匆处理了他的后事后,章华第一时间去往了孤儿院。
画面到此结束。
“不是,他是孤儿?”吴平野一脸震惊:“就咱们那个学校,属于是高等的私立学校了,每个学期的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他这家庭情况,为什么不去读公立学校?”
“还有,他这样对他爸……简直没人性!”
相比较吴平野的愤愤不平,许怜舟沉稳多了,只是见到章父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没忍住蹙起眉头。
我不做评价。
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没看完,我觉得还是不要擅自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