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被拉来临时充数的晴熙。
“晴熙,上来吧,就差你啦。”金琦勾勾手指,蜜色的唇釉在聚光灯下闪烁着盈盈笑意,“不会跳舞没关系,最后你就表演几个色诱希律王的动作就行,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放开了玩就行!”
“啊?哦,好,好,我来了……”
晴熙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
强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仿佛台下所有人的面目都变得模糊,只有眼前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希律王”是清晰的。
金琦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开始了——
晴熙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剧本上的台词和提示。
剧情是希律王醉酒,垂涎继女莎乐美,要求她跳舞。
莎乐美一开始是拒绝的,直到希律王许下重誓。
“莎乐美,为我跳支舞。”金琦再次念出了那句台词,“我命令你跳。”
直到此时,晴熙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刚才那些学姐与金琦对戏时都紧张不已。原来,被那双眼神盯上,是这样的感觉:
一阵寒意,兀自从脚底窜起,却紧接着,在小腹处化作了一团燥热的火。
晴熙感觉自己就是希律王砧板上待宰的羔羊,王的视线从她的眉眼滑向嘴唇,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仿佛在剥开她的衣服。
她本来应该感到害怕的。就像面对唐乐那个巨大的东西时一样,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她按照剧本的提示,应该表现出厌恶和拒绝。
但她却做不出那样的反应。
她想起了高中时那些永远做不完的试卷,想起了父亲那张永远板着的脸,想起了自己为了维持乖乖女形象而压抑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那个被规矩束缚的晴熙,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累。
既然是在演戏,既然是在舞台上,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不用做晴熙了?
她可以做莎乐美。那个疯子,那个妖女,那个为了欲望可以毁灭一切的公主。
“我不跳。”晴熙的声音清冷而朦胧,却在音尾留下了一把钩子,勾得希律王金琦的心痒痒的。
希律王从王座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晴熙面前。
金琦比晴熙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
分明是橘子味的香水,却叫晴熙闻到了葡萄酒般腐烂堕落的浓香。
“哦莎乐美,我的女儿莎乐美。只要你跳舞,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希律王伸出手,指尖挑起晴熙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迷醉,“哪怕,是我的王座,我的江山!哦,我还可以把你母后的凤冠,都给你!”
“我要什么都给?你敢发誓吗?”
晴熙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出来。
金琦饰演的希律王按照剧本发了誓,接下来就该是莎乐美跳“七纱之舞”的桥段,但晴熙不需要跳舞,她只需要表演色诱希律王的动作。
她静静地看着金琦,看着那双勾人的凤眼中闪烁的欲望从作伪的演技变为浓郁的真情,时间在两人贴身相视之间不断流逝,久到台下的人们以为晴熙接不住戏,太过害羞演不出来。
晴熙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金琦那只挑着她头发的手腕。
金琦的手腕很烫,脉搏跳动得很有力。
晴熙拉着那只手,慢慢地,引导它落在自己的腰间。
那里是白凌霜刚才反复抚摸过的地方,晴熙有点好奇,同一个地方被不同的姐姐触碰,感觉会不会不一样。
然后,晴熙右脚向前迈出一步,却不是为了逃离,而是直接插进了金琦的双腿之间。
绑带凉鞋的小猫跟在金琦光洁的小腿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凉飕飕的白痕。
台下传来一阵吸气声。
晴熙却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声音。
她的头埋进金琦胸前的沟壑,细嗅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耳边鼓动着金琦骤然加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