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一向公正不阿的老大怎么会在这种事上跟二队起冲突!
——嗷。
坠银才不管那么多,立刻就抢在二队队长敲门之前,直接打电话敲定了任务。
杜远眼神阴翳,他眯着眼回忆着局长说的话。
“你是队长,不要老是为了小事跟野歌发生冲突。”
杜远的手紧紧握着手里的银针,银针的针头刺进了手心,鲜血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
坠银哼着歌,故意撞了杜远的肩膀。
“呦,杜队长,不好意思啊,忙着出任务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陆勋阳紧随其后,老实人一般地道着歉。
两个人逐渐走远,杜远还能听到他们的话。
“你说说你,非要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人家离你了吗?”坠银朝着杜远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摆明了是在替陆勋阳鸣不平。
“我没事,走吧,快走吧,老大说了……”
“老大说,老大说,不知道的,还当苏野歌比你大呢!”
杜远收起了手中的针,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苏野歌比我大呢。
不然的话,为什么他是一队队长,而我是二队队长呢?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苏野歌,走着瞧。
“我们去哪里啊?”陆勋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无论再坐多少次,他都不喜欢坠银开车的速度。
太快了。
“去看戏。”坠银扭过头来冲着陆勋阳笑。
陆勋阳有些愣神,脑海中像是很久的层层大雾突然被一道阳光照耀了一样,一下子就穿透了雾气的屏障。
他突然回神,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对我使用媚术了?”
那个笑,陆勋阳无法抵御的笑。
“你说什么?”坠银的声音被风吹到了陆勋阳的耳畔。
陆勋阳大喊了一声:“没什么。”
“没什么就没什么呗,你吼什么?”坠银翻了个白眼。
陆勋阳动了动唇角,却没说话。
就像他永远不习惯坠银开车的速度一样,他应该永远也不能喜欢坠银突如其来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