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他找到了她的破绽,相认了。
她改了口,不再叫他师兄,而是叫他的名字。
明明是最普通的三个字,从少女口中念出来,就成了他的解药。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动人。
好喜欢。
他不再懺悔,也停止了谴责自己。
雪儿是他亲手养大的,每一处都带著他的烙印,他们本就该属於彼此。
他俯身亲吻她的每一处,吻上她颤抖的脊背,吻上她的唇。
乖孩子,喜欢吗?
会一直喜欢吗?
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那几个年轻的呢?
其他人也和你这样过吗?
其他人也曾如此亲昵地和你接吻吗?
他们也曾经吻上你愉悦的泪,拍著你的后背,帮你平復剧烈的心跳吗?
有过吗?
温砚辞有太多太多想问。
这些问题盘旋在他心口一遍又一遍,但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能这样。
会嚇到她的。
他在她心里是个温柔又包容的人,这些占有欲会让她不知所措。
他只能更重地亲吻她,更用力地將她拥在怀里,听她小声地喘息,看她红红的眼眶。
雪儿。
他在心里一声又一声地唤著。
他是她最喜欢的吗?
是特殊的吗?
每每望过来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会由衷感到幸福吗?
他是否带给了她想要的幸福和爱意?是否真正让她感到了欢喜?
他……是一个合格的爱人吗?
还是说,她一直在迁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