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官夫人的架子。
孟三九有些害羞,最后还是跟着孟初一开口致谢。
归程途中,马车里的三九小声说道,“你这就跟公子大人做上朋友了?”
孟初一打开糕点外头的油纸,捻了一个塞嘴里,剩下的递给三九,“这算哪门子朋友,就非论个朋友,也就是酒肉朋友。”
“啧啧,人家公子大人又是请我们吃饭,还要给你银子……”
“饭是他非要请的,银子也是他非要感谢我才给的,又不是我求的。”
孟初一说的理直气壮。
她可没有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觉悟。
三九又想起白日里刘捕役的话,刚刚的兴奋又似泼了一瓢冷水。
“你说,县令大人能给咱做主吗?咱们本来是求人的,结果去人家里又吃又拿……”
他有点后悔,刚刚应该少吃些才是。
“十五!数你吃的最多!”
孟十五打着饱嗝,两眼看天。
“没事,咱不是认识县令儿子,到时候让他帮着咱们说话,我看他是他家最受宠的小儿子,那他老子多少能听点进去。”孟初一有些困乏,“回去赶紧睡,明天还得去带你去学堂。”
孟三九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他的两个手还紧紧抱着自己今日新买的书箱。
“你说,先生会喜欢我吗?”
“那当然。”
“我没见过先生,听说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打手板。”
“那你听话点便是。”
“也不知道那里什么样儿,去那能带上大猫吗?”
“那肯定不行。”
“为何?”
“你哪那么多问题啊,我要眯会,一会儿到了叫我。”
孟初一被十万个为什么问的昏昏欲睡,神游万里。
“姐?”
“啊?”
“你睡着了吗?”
“三九!想挨揍吗?”
“不想。”
“姐?”
“睡着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