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李二牛变成李二丫还难以接受。
等钟夫子的之乎者也结束,休憩时间一到,狗腿们聚在一起,神色古怪的看着李二牛。
“怕是被打傻了……”
“谁说不是呢,昨晚上我爹把我屁股都抽肿了,你瞅瞅。”
“不看不看,我昨儿个被娘扭的大腿根儿,都紫了……”
挨个比惨,但是也不耽误看李二牛的谄媚样儿。
“你说以后,是不是李二牛就站在孟三九那头了?”
“嗐,先生留的大字我还没写完,我可没功夫关心这个。”
“我也没写……”
哀嚎过后,几人都趁着休息时间,抓紧时间补作业。
李二牛趴在孟三九的书桌边,杵着下巴看他写大字,“你不是写完了,还写它做什么?”
孟三九头不抬眼不睁,“我要考功名的,跟你们不一样。”
李二牛噗嗤一笑,“你这字儿比我的还丑,可拉倒吧……”
孟三九脸涨红,“写的不好才练呢,谁说状元生下来就能写的好?”
李二牛不笑了,“我也没见过状元,不知道生下来写成啥样……”
孟三九像是赶苍蝇一般挥挥手,“旁去耍,我忙着呢。”
李二牛努努嘴,“那我先问你,你要拿我当兄弟不?若是不应,我就继续缠着你。”
“滚!”孟三九言简意赅。
李二牛宁死不从,“我不走。”
三九捂着脑袋,觉得是被苍蝇缠住了,“行行行,你赶紧走吧。”
李二牛嘿嘿笑,“那我们可是兄弟?”
“是是是。”
“那你帮我把先生留的大字写了……”
“滚!”
自从李二牛就成了孟三九的贴身兄弟,就连谭沐风回来都惊叹不已。
“我就生了个病,怎个变了天一样。”
李二牛趁机摸了一把大猫的脑壳,机警地缩回手,“你既然是三九的兄弟,那便也是我的,你好啊,谭木木,我比你们都年长,该叫我一声大哥才是。”
谭沐风撇撇嘴,又看了一眼孟三九,“你还真行啊……”
孟三九目不斜视,“我是大哥,你们两个才是弟弟。”
如果生病的时候谭沐风觉得天旋地转,现在病好了,怎个还有种眩晕感?
“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