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要是听了烬川的,不乱嚼舌根,不去议论清薇,不就万事相安了?”
“烬川话虽然说得难听。”
“但他说的都是实话。”
“哥哥,你们一家最好还是……都记在心里吧。”
乔父面如死灰,指著妹妹只能『你、你、你,『你个半天后,他勉强失望至极地大喊一声:“你糊涂啊!”
“你就任由他胡来?”
“他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你就真的不管?”
“难不成,季烬川他还是这个沈小姐和那顾少爷的小三不成?”
“所以这两个人才能这么快地搞在——”
乔舒仪黑著脸一声怒斥:“够了!”
“哥哥,別逼我也和你翻脸。”
“费臣,把乔先生他们,请出去!”
乔舒仪这是明著赶人了。
再这么下去,哪怕是自己哥哥,她今晚也无法收场。
而且她明白,他们一家不就是仗著自己才敢这么在烬川和清薇面前蹦躂吗?
而且,自己再不摆出应该摆的態度,后果必將无法挽回!
乔舒仪强忍著狠了心,下了命令。
乔白黎被人推涌著向外走去,却恶狠狠地回头看向今晚一直闷声,甚至一个字也没有说过的沈清薇。
“你满意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季烬川她为你发疯,为你发狂,为你不顾一切,为你不惜得罪自己的亲舅舅,所有亲人也要为你撑起场面,为你立威——”
“现在你得意了吗?”
“沈清薇,你配吗——”
沈清薇的確看了一晚上的戏了。
说实话,一句话也不说就有人为你撑腰的感觉,很爽。
而且,她事先根本没想到季烬川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一步。
她知道,他甚至就是故意要在今晚就摆明这些態度的。
目的就像乔白黎说的这样,为自己立威,为自己撑起以后在整个季氏所有亲属面前的腰和面子。
看来,他很確定自己今晚会答应他的求婚嘛。
不然,这戏台搭好了又给谁唱?
沈清薇还是挺感动的。
不过,她可绝不只是会躲在季烬川羽翼下,只能让他保护的金丝雀!
当乔白黎再次句句紧逼时,沈清薇走上前去。
拿起一旁佣人托盘上的香檳『哗——的一声,尽数泼在乔白黎的脸上。
“我不配,难道你配?”
现场再次一片譁然。
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