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甜蜜的折磨,他记忆犹新。
权衡再三,他始终不许她沾酒。
平日在家她倒是乖巧,此刻闻得陈年佳酿,心思便活络起来。
正想央爷爷说情,忽觉一道玩味的目光扫来。
她顿时抿紧嘴唇,垂下眼帘。
老爷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忽然清了清嗓子:“建国不许你饮酒?“
她指尖绕著衣角,轻轻点头。
“是酒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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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老人突然提高嗓音:“正该多练才是!“
妙真眼睛一亮,连忙接话:“爷爷说得极是。”
说话间偷瞄著许建国的反应。
正在搬酒罈的男人忽然笑出声:“隨你喝,今晚绝不拦著。”
她诧异地睁圆眼睛。
这般痛快?莫不是等著抓她错处?
试探著伸出两根手指:“那。。。两杯?“
许建国將酒罈搁在石桌上,眉梢带笑:“三杯也无妨。”
她欢喜地连连点头,发梢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平时很少有机会喝酒。
她只是偶尔尝一口,应该没关係吧。
没多久。
六坛酒全部挖了出来。
许建国体贴地对岳父说道:
“爸,您去开酒吧,我来填土。”
郁介和思索片刻。
女婿年轻,多干点体力活没什么。
他去开酒,也能节省时间,早点开饭。
“行,建国辛苦了。”
“不辛苦,小事一桩。”
郁介和將酒罈搬到一旁。
开始清理表面的泥土。
许建国留在原地,继续填土。
妙真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酒罈上。
便拿出手帕,走过去给许建国擦汗。
“哥哥,累不累?”
“这才挖了多久,不累。”
她的温柔体贴,让许建国心里暖暖的。
他停下填土的动作,弯下腰,方便她擦拭。
手帕带著淡淡的橙香,清新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