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拽著秦京茹劝道:
“你姐不死心,就让她把话说开。
咱们稍安勿躁,实在不行再去理论。”
秦京茹转念一想。
男人就像弹簧,越是逼迫反而越反弹。
倒不如学那小尼姑。
装得温顺可人。
反倒把许建国哄得服服帖帖。
此刻傻柱屋內。
“你到底想怎样?“
傻柱满脸不耐。
秦淮茹强压怒火,软著嗓子道:
“我就是来赔不是的,先前的事。。。。。。“
话未说完便被傻柱打断: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秦淮茹泪光盈盈:
“你现在连话都不愿跟我多说?“
傻柱心头一软。
旋即警醒过来。
决不能再和有夫之妇纠缠。
狠下心冷笑道:
“我怕多说两句,又要被你俩口子当猴耍!“
这话犹如当头一棒。
秦淮茹浑身发抖:
“你竟觉得我和东旭合伙骗你?“
话一出口傻柱便后悔了。
但事到如今只能硬著头皮:
“秦淮茹,咱俩早完了,从你写下绝情书那刻就完了。”
秦淮茹突然撕破偽装,衝上前紧紧搂住他。
“傻柱,傻柱,当年我也是**无奈啊。”
“我心里装的都是你,做梦都想和你过日子。”
傻柱一时怔住,竟忘了挣脱。
或许,他心底本就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