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菩萨当真垂怜。
她抹著眼角连连点头:“乖孙女,奶奶定要活成个老寿星。”乐静怡见她情绪激动,连忙打岔道:
“爹,娘,贺礼也瞧过了,该入席用饭了。”
老爷子会意,扶著老妻劝道:
“静怡说得在理,先用膳罢。”
四合院里。
易中海频频朝门外张望。
柱子说去取酒,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后来京茹去寻,又是半晌没动静。
他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直打鼓。
该不会俩人躲在哪里亲热?
眼瞅著饭菜要凉,终是憋不住对老伴嘀咕:
“老婆子,再不吃都该热第二回了!
取个酒要这么久?
要不你去瞧瞧?”
壹大妈心里暗笑。
她巴不得两个年轻人多相处。
但碍著老头子总拦著说媒,只得装作为难:
“当家的,许是快来了,我去院门口望望。”
易中海面上不显,肚里冷笑连连。
刚走到门槛边。
就见傻柱拎著半瓶子酒晃过来。
京茹低头跟在三步外。
俩人之间似隔了层冰。
壹大妈心头一紧。
莫非闹彆扭了?
易中海却暗自欢喜。
掰了才好。
傻小子哪配得上人家姑娘。
待二人闷头进屋时——
壹大妈突然惊叫起来:“京茹,你的脸怎么了?快让乾妈瞧瞧。”她焦急地伸手想触碰秦京茹的脸颊,却听见女孩疼得直吸凉气。
“哪个缺德鬼下的手?打人不打脸的道理都不懂吗?“壹大妈既心疼又气愤地数落著。
秦京茹始终低著头,泛红的眼眶里噙著泪水,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脸庞。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內心焦灼万分,恨不得立刻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却又找不到合適的身份表达关心。
最终只能攥紧拳头,把担忧咽回肚子里。
见秦京茹沉默不语,壹大妈转而质问傻柱,这才发现他脸上也留著鲜明的掌印。
她当即有了判断,怒声问道:“你们俩都挨打了,准是秦淮茹干的好事吧?“
秦京茹依旧不吭声,像朵遭受风雨摧残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