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贾东旭抓住要害,轻易就让她尝到了甜头。
她恨自己不爭气,又被丈夫拿捏。
贾东旭见状得意冷笑:“秦淮茹,你果然是个贱骨头。”这番话字字诛心,占了便宜还要羞辱。
秦淮茹在心里咒骂,可惜嘴里塞著臭袜子发不出声。
即便能开口,恐怕也无力反抗。
持续的辱骂声让她精神恍惚,恍惚间竟看见傻柱的身影。
这时贾东旭突然扯出袜子想听她求饶,却听见她喃喃喊著傻柱的名字。
“秦淮茹,你要不要脸!“贾东旭暴跳如雷。
“你永远比不上傻柱。”秦淮茹惨然一笑。
这笑容竟有几分当年的神采,贾东旭突然愣住,惶恐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第一次自问:他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时光早已给出答案,他们都已面目全非。
命运的列车仍在飞驰,带著他们奔向未知的远方。
后院许建国家中,一局扑克结束。
他轻轻將水杯递给妙真:“喝口水。”
妙真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许建国递来毛巾,她擦净汗珠,顺势牵住他的手,软声问:“哥哥,陪我说说话好吗?”
他有些意外:“现在?”
妙真眨眨眼:“中场休息呀。”
许建国挑眉:“连这词都记住了?”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笑盈盈道:“上次不是你教我的嘛。”
他揽住她的肩:“想聊什么?”
妙真拨弄著他的指节,犹豫片刻:“爷爷奶奶问……要不要跟他们学考古。”
许建国动作一顿。
詹家老爷子提过收她作关门弟子,原以为只是名分,没想到真要传技艺。
他沉吟著问:“你自己怎么想?”
她蹭了蹭他的衣袖,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呀……”
他拂开她汗湿的刘海:“那先回答哥哥——喜欢考古吗?”
“特別喜欢字帖。”
“其他呢?”
“品鑑会买的小铜象,也很有趣。”
许建国轻笑:“看来不討厌。”见她又点头,便颳了下她鼻尖:“十八岁就该多尝试。
跟著顶尖学者学习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她的指尖无意识在他衬衫上画著弧线:“可要是认真学……就没法教书了。
还有……”
眸光瀲灩处,未尽之意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