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冰冷的嘲讽和蔑视之色。
“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林易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清晰地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与虎谋皮,就要有被虎噬的准备!你林宏远在商场沉浮数十年,会天真到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你谋夺家主之位?当你选择与来历不明的钱德明合作,当你默许他派人以工程之名潜入祖宅时,你就该想到会有引狼入室的一天!这些借口,不过是你在事发后,用来宽慰自己、推卸责任的遮羞布罢了!”
林宏远闻言,还想再做争辩,但却被谢副站长按在地上摩擦,嘴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
林易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位族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痛心疾首的质问:“诸位叔伯兄弟!你们信他这套说辞吗?若非我们及时发现,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妇孺老幼,都已成了日军灭门计划里的一缕亡魂!到那时,他林宏远一句‘不知情’,就能抵消这满门血债吗?!”
“不能!”
“鬼才信他的鬼话!”
“叛徒!死不足惜!”
“畜生!林宏远你这个畜生!”三叔公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指向林宏远,老泪纵横:“我林家怎么会出你这等数典忘祖、猪狗不如的东西!”
族人们的怒吼声如同海啸般响起,彻底淹没了林宏远微弱的辩解。
原本还想极力挣脱控制,同林易争辩些什么的林宏远见状,面如死灰,不再挣扎。
林易抬手,压下喧哗,目光转向一旁须发皆白的三叔公,语气郑重地问道:“三叔公,您老是族中长辈,德高望重。依我林氏祖训家法,勾结外敌,谋害家主,引狼入室,险些致全族覆灭者,该当何罪?”
三叔公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林宏远,眼中最后一丝不忍也被决绝所取代。
他拄着拐杖,上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声音苍老却异常清晰地宣布:
“依祖宗家法!林宏远父子,勾结日寇,谋害家主,引狼入室,罪证确凿,其行等同叛族!罪无可赦!当处以极刑!以正家法!以儆效尤!”
“附议!”
“按家法办!”
“杀了他们!”
炸药被披露以后,林宏远父子便再无支持者,族老和族人们纷纷出声,群情激愤,一致要求严惩两人。
林易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林宏远父子身上,冰冷如万载寒冰,也宣判了他们的命运。
“好!既然族法如山,民意如此!林易今日便代父行家法,清理门户!”
他不再犹豫,对谢副站长微微颔首。
谢副站长会意,一挥手,两名警察立刻将屎尿齐流的林宏远和林明辉拖到议事厅中央,强行按着跪倒在地。
在一片死寂的议事厅中,林易缓缓从腰间拔出自己的配枪,子弹上膛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步走到林宏远面前,枪口对准了他的后脑。
林宏远感受到死亡的降临,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不!易哥儿!我是你大伯啊!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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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清脆的枪声,打断了他所有的哀嚎。
林宏远的脑袋猛地向前一栽,额前出现一个血洞,后脑勺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只有女眷们压抑的惊呼和孩子被捂住嘴的呜咽。
林易面无表情,枪口移动,对准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喊都忘记了的林明辉。
“林易!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林明辉在极致的恐惧下,发出最后的恶毒诅咒。
“砰!”又是一声枪响。
林明辉应声扑倒,步了他父亲的后尘。
两具尸体倒在厅中,鲜血缓缓蔓延开来,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林易收枪,目光扫过一片死寂的族人,声音沉痛而坚定:
“叛徒已伏法!但林家的危机尚未解除,工潮未平,日寇亡我之心不死!从今日起,我林易暂代家主之位,整合家族之力,对外平息工潮,肃清日谍余孽;对内整顿家风,清除积弊!望诸位叔伯兄弟助我,共度时艰,重振林家!”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冷冷道:“将他们的尸体拖出去,扔到乱葬岗!首级悬挂祠堂门外三日,警示后人!与林宏远父子勾结紧密者,主动坦白,可从轻发落!若再有人心存侥幸,阳奉阴违,这就是下场!”
“谨遵家主之命!”
以三叔公为首的族老和族人们,此刻再无二心,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