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做完甜品让玄坍跟虞墨品尝,毕竟他自己己经尝不出味道了,吃起来就跟吃无味的东西一样。
“你们来试试。”他将木盘推到玄坍和虞墨面前,眉眼间带着几分期待,“刚琢磨出来的方子,看看味道怎么样。”
虞墨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软糯的糯米皮混着清甜的红豆馅在舌尖化开,他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喊:“好吃!主人做的就是最好吃的!”
玄坍则是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指尖轻轻捏着樱饼的边缘,细细咀嚼着。
他素来不重口腹之欲,却还是能品出那恰到好处的甜香,以及艾草淡淡的清苦,眉头缓缓舒展,抬眸看向月彦,金眸里的冷冽褪去几分,沉声道:“不错。”
看着两人满足的模样,月彦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着空无一物的掌心,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缕甜香。
“喜欢就多吃点,剩下的明天还能拿去店里卖。”他说着,转身又去后厨收拾剩下的材料。
玄坍望着他的背影,像是感受到他眼中的一丝落寞,眼底的占有欲悄然翻涌,又被他强行压下,只是将盘中剩下的樱饼默默拢到了自己这边,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虞墨正吃得欢,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夜晚月彦回屋后,发现自己房间多出来一人,是玄坍。
没什么事他们不会擅自来他的房间。
“怎么了?”月彦询问,反手掩上门扉,屋内的烛火被风晃得微微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今天不太高兴。”玄坍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住他,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月彦熟悉的、近乎偏执的关切。
“而且你很久没喝血了。”
月彦一愣,他确实有几个月没喝血了。
自从喝了他的血后,玄坍就成了他专属的血包,他也只有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去找他,喝血时还总要特意避着粘人的虞墨。
不然又该吵闹起来了,想到那场景他头都大了……
玄坍见他无动于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抬手便用指尖在自己颈侧划了一道。
锋利的指甲轻易破开皮肉,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带着淡淡的腥甜,在空气中漫开,勾着月彦早己沉寂的本能。
他往前又逼进一步,将那处渗着血的脖颈凑到月彦面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喝吧,月彦~。”
温热的气息拂过月彦的脸颊,那股甜腥气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挠着他的神经。
月彦的目光不受控地黏在那道伤口上,指尖微微颤抖,心底的理智与本能正在疯狂拉扯。
不是他今天行为有点勾人啊……
尖牙己经露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抬手抓住玄坍的衣领,力道大得将对方拽得微微俯身,随即张口就咬了上去。
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入喉咙,带着独属于玄坍的清冽甜味。
好喜欢~……他有点晕血了……
月彦的指尖收紧,攥得玄坍的衣襟皱成一团,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喟叹,理智彻底被本能吞噬。
玄坍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抬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
金眸里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微微偏头,放任着月彦的动作,指尖轻轻着对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厉害:“……慢点,月彦,都是你的。”
月彦满足后就松了口,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齿尖残留的血痕,目光落在玄坍脸上时,却微微一愣。
那人原本冷冽的金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连耳根都透着浅淡的粉色,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月彦下意识后退半步,抬手摸了摸鼻尖,语气带着点茫然的疑惑:“你脸怎么这么红?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只记得自己咬着脖颈吸血,没做别的出格事啊。
玄坍却没应声,只是垂眸盯着他沾了点血迹的唇角,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抬手就想触碰那处,指尖却在离月彦唇瓣寸许的地方停住。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事……”
只是被你这样靠近,只是被你汲取血液的滋味,就足够让他失控了。
玄坍推门而出时,衣襟还微微有些凌乱,颈侧的伤口凝着浅淡的血痂,脸色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潮红,连平日里冷冽的金眸都蒙上了一层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