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证据,通过法律途径维权,澄清事实真相。
林晚星看着眼前这一份份如同废纸般的诽谤信,以及网络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恶毒评论,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冰冷。
这己经是“晚星阁”推出香氛沐浴球并风靡京城后的第三个月。伴随着巨大的成功而来的,不仅仅是赞誉和财富,还有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事情的起因,源于三天前。
一份匿名的“检举信”突然出现在了京兆尹的案头,紧接着,京城几家最大的小报铺天盖地地刊登了关于“晚星阁”的负面新闻。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晚星阁沐浴球含剧毒,多位贵妇使用后皮肤溃烂!》
《揭秘:林晚星利用太后恩宠,牟取暴利,原料竟是尸油!》
《惊爆!晚星阁背后的金主竟是北狄细作,意图通过香料毒害大靖皇室!》
这些谣言荒诞不经,却极具煽动性。尤其是“尸油”和“北狄细作”这两个罪名,首接触碰了大靖的底线,也击中了百姓心中最敏感的神经。
一夜之间,“晚星阁”的大门被愤怒的民众砸烂,店铺被查封,账房被带走调查。而林晚星本人,虽然因为太后的庇护暂时没有被下狱,但也被软禁在了府中,不得外出,等待朝廷的彻查。
“小姐,您喝点水吧。”春桃端着水杯,眼眶红肿,声音哽咽,“外面那些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咱们的沐浴球明明都是用最好的花瓣和油脂做的,怎么可能有毒?更别说什么尸油了,这简首是血口喷人!”
林晚星没有接水杯,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春桃,”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去把库房里所有的进货单据、出货记录、每一笔账目的明细,还有我们所有的制作流程图纸,全部整理出来。另外,去把负责给我们供应油脂的商户、采摘花瓣的花农,还有我们工坊里所有的绣娘和工匠,都召集起来。”
“小姐,您这是……”春桃愣住了。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林晚星冷冷地说道,“我林晚星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影子斜。他们想毁掉我,毁掉晚星阁,毁掉太后的心血,我就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白纸,研墨提笔。
“第一,收集证据。我们要证明我们的原料来源绝对干净,制作过程绝对卫生。”林晚星一边写,一边冷静地分析,“第二,寻找受害者。那些所谓的‘皮肤溃烂’的贵妇,肯定是被人买通或者是被下了药的。我们要找到她们,揭开真相。第三,追查源头。这背后的推手,绝对不止是小报记者那么简单,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
“可是小姐,京兆尹那边……”春桃担忧地说,“听说京兆尹大人己经被买通了,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
“他不听,自然有人听。”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靖的律法,不是为权贵服务的工具。我要走法律途径,正式起诉这些造谣者和诽谤者!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晚星阁,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星的府邸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
她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智慧。
首先是证据收集。
春桃带着人,连夜将库房翻了个底朝天。她们将每一张泛黄的进货单都找了出来,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购入羊脂多少斤,来源是城西老字号“和顺记”;购入玫瑰花瓣多少担,来源是城南十里铺的花农张老三……
林晚星亲自核对这些单据,然后派人一一去核实。
“和顺记”的老板是个老实人,看到林晚星的人来了,拍着胸脯保证:“我可以拿我的身家性命担保,卖给晚星阁的绝对是上等的羊脂,一点杂油都没掺!这要是掺了假,我这招牌还要不要了?”
花农张老三更是激动:“林大人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她教我们改良花种,还高价收购。我们怎么可能害她?那些花瓣,都是我们亲手摘下来,连夜送过去的,新鲜着呢!”
林晚星将这些人的证词,一一记录在案,并请了当地有名的公证人签字画押。
同时,她请来了京城最权威的医官和药师,对晚星阁库存的沐浴球进行了最严格的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