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阳光终于彻底普照大地。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消亡,那些存活了千年的恶鬼们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了力量源泉,纷纷化作灰烬(虽然除了愈史郎这种特例)。
持续了千年的漫长黑夜,结束了。
废墟之上,到处都是相拥而泣的鬼杀队队员。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不死川实弥仰面躺在碎石堆上,看着蓝天,眼泪顺着眼角的伤疤流下。
“玄弥……我们活下来了……”
“是啊,大哥。”
玄弥虽然身体变异还没完全恢复,但还是努力爬到了实弥身边,握住了哥哥的手。
而在另一边。
愈史郎正跪在一个被烧焦的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破碎的簪子——那是珠世留下的唯一遗物。
“珠世大人……”
愈史郎哭得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身体颤抖不己,甚至想要随珠世而去。
就在这悲伤的时刻。
“吸溜——”
一声不合时宜的吸鼻涕声(或者是吸面条声)在他耳边响起。
愈史郎猛地抬头。
只见神都正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张……画。
那是用炭笔在半张破纸上画的素描。画中是一个温婉的女子,虽然线条有些潦草,但神韵竟然抓住了几分。
珠世的画像。
“别哭了,绿毛龟。”
神都把画递了过去。
“这是我刚才凭记忆画的。虽然比不上照片,但好歹是个念想。”
“拿着吧。”
愈史郎愣住了。他看着那张画,颤抖着手接过来,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你……”
愈史郎刚想说声谢谢。
“承蒙惠顾,五千日元。”
神都伸出手,“这是艺术创作费,加上刚才给你的心理辅导费。”
愈史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