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他庶弟成绩不好,谁人不知啊。
听说今年十七了,还在读蒙学。
读蒙学的人,能去考童试?
做梦吧!
哪有夫子肯为这种水平的学生做保举?
“你别是看错了。”
“肯定看错了,宋渊他庶弟天资愚钝,明德书院的王举人都这样说。”
宋渊紧皱眉头:“必是假的,他没有这个水平。学问这事很看天资,不行就是不行。应当是认错人了。”
这话说的虽然是宋溪,但张豪只觉得自己同样被嘲讽,调笑道:“就你庶弟的容貌,举世罕见啊。谁会认错?”
“你不信去打听打听,十七日那天,有没有一个容貌迭丽的少年去填报名单?很多人都看到了!”
大年初一那日,张豪在宋家见过宋溪,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众人面面相觑。
真的假的啊。
宋渊口中还在读蒙学的庶弟,直接去参加童试了?
难道是嫡长子嫉妒庶弟,故意败坏他的名声。
这种事也是有的。
大家尴尬喝着杯中酒。
不知是谁出了个馊主意。
“我有个亲戚在西城衙门礼房当差,你拿着宋家的名帖,提前去领自家人的报名单,多半会给你这个面子。”
“这个主意好,要是领不到,就说明张豪在骗人。”
“那要是领到了呢。”忽然有人道。
领到了。
就说明宋渊在骗人呗。
宋渊握紧酒杯,他并不相信张豪的话。
这人不学无术,要不是出身不错,根本不配跟自己在一个桌子上吃酒。
但若是真的呢。
宋溪要是真的去考秀才。
岂不是说明,他一直在蒙骗家中?!
如果让父亲知道。
那他就完了。
想到他在信中说的话,父亲肯定会觉得他嫉妒亲弟,必然会对他失望。
“来人,拿宋家的名帖。”
“提前替小七领报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