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的按摩手法,甚至胜过现实生活中理发店的洗头工。怪不得“吴振兰”会容他如此近身。
“你叫什么名字?”我随口问道。
总不好一直“侍从侍从”地叫着。
“玄冥。”
沐浴过后,木佐正在廊下为我磨刀。
我一直隐约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他既是我养父聘来的人,跟我说话时本该用敬语才是。
“罢了……这一关到目前为止还算不错,没出什么乱子,身份也够用,或许能平安通关吧。”
“兰小姐,饭前您想和我说什么来着?”木佐先生将磨好的刀递还给我。
“哦,没什么,”我状似随意地接过刀,“就是觉得你和我男朋友有些相像。”
“兰小姐的男朋友……”他并未对“外貌相似”表现出任何讶异,反而顺着话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竟是对“何彦明”这个人更感兴趣。
“随性,温和……”我斟酌着词句,“啊,还有——他不太会做饭。有一次煎鱼,鱼没完全断气,下锅时猛地一弹,热油溅起来,烫伤了他的手臂。”
我这样描述,其实是在试探眼前的人。
毕竟他们太像了。
可如果真的是他,又为什么不愿与我相认?
“原来如此,烫伤一定很疼。”他神色如常,甚至挽起袖子露出左臂,“伤在哪个位置呢?”
我看向他的手臂——光滑干净,没有疤痕。
“大概……是这里。”我指了指手肘内侧。
“这里啊。”他放下袖子,“那恐怕有好一阵子,您男朋友连弯起手肘都会很吃力。”
“是啊。”我不禁笑了笑,想起从前,“所以后来,我就不太让他进厨房了。”
正当我们说话间,一股没来由的妖风猛然卷过廊下。我顿时绷紧了神经——我们还待在露天的回廊里。
“木佐先生,时间不早了,先回房休息吧。”我按下心头的不安。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回到房中,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脑海中反复浮现刚才的对话,真想再去找木佐先生说说话……可夜色已深,终究还是不合时宜。
“草……说到底他不过是个NPC,我何必在意那些礼数不礼数的。”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刚鼓起勇气准备起身,却猛地瞥见——门口静静映着一道影子。
我浑身一僵,屏住呼吸。
是鬼吗?
谁会在深更半夜一动不动地站在别人房门口?我要不要……喊一嗓子?
我刚一起身,那影子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真邪门。”
要不是想上厕所,这种时候我绝不会想踏出房门。握紧手边的刀,我缓缓推开一条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