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少女,一时间有些恍神。
她生得极漂亮,肌肤白皙,长发如瀑,尤其是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亮得惊人。
与他这样终日与血腥、咒灵纠缠的咒术师,仿佛来自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她还在生气吗?乙骨忧太忍不住想。也是,那种情况任谁都会难堪。身为男性,他理当负责。
乙骨忧太定了定神,微微垂下头,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温和与诚恳:“我是乙骨忧太。刚才的事,非常抱歉,我并非有意——”
“谁要听你自我介绍啊,色狼!变态!大变态!”舞园花御根本不想给乙骨忧太说话的机会,只想快点赶他走,话语像刀子一样甩出去。
乙骨忧太肩膀一塌,露出备受打击的表情:“误会啊,舞园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舞园花御一脸戒备。
“是冥冥小姐委托我……”乙骨忧太试图解释,语气有些无奈。
“我不管什么委托!”舞园花御打断乙骨忧太,带着警告意味,“刚才的事,你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不、想、看。”她顿了顿强调,又补充了一句威胁,
“你要是敢瞎说,我真的会动手。”
说完,舞园花御抱起换洗衣物就往浴室走,临关门狠狠瞪乙骨忧太一眼:“不准进来。”
“砰!”
门被重重关上,还传来了清晰的锁扣声。
乙骨忧太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有耳根无法控制、慢慢的烫了起来。
因为大约半小时前,他刚在那间浴室里冲过澡。
等舞园花御洗完澡、收拾好行李,心情依旧乱糟糟的。
她坐在床边,满脑子都是浴室前那荒唐的场面和那个莫名顽固的乙骨忧太,忍不住郁郁叹了口气。
没想到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不,几乎是被随意推开的。
五条悟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着笑:“哟,听说这里很热闹?”
这也来得太快了吧!舞园花御心里一紧。
乙骨忧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起身,背脊挺得笔首,双手不自觉地贴在裤缝边,姿态标准得仿佛正在汇报特级任务:
“老师,不是那样的。是舞园桑不小心看见了我……我、我会对她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