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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内鬼的踪迹与雪山的回响（第1页）

“苏婉”号消失在公海的那一刻，摩纳哥港口的风突然变了向，带着深海的寒意卷过码头。陆星延攥着那半张照片，指腹反复着男人手腕上的绿色狼头纹身——那道闪电状的刻痕，和国际刑警徽章上的闪电标志如出一辙。

“这个人的肩章，”苏念的声音带着凝重，指着照片角落露出的制服一角，“是国际刑警总部的特级徽章，至少是总监级别的人物。”

陆文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将照片扫进电脑，通过国际刑警内部系统比对，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阿尔芒·杜邦，现任国际刑警组织欧洲区总监，二十年前曾任亚洲区联络员。”

二十年前……正是陆星延父母车祸的年份。

“是他。”赵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当年招募我做卧底的人就是他，他总说‘我们是狼与狐，要撕碎黑暗’。”她突然捂住嘴，眼眶通红，“沈曼阿姨死前发过一条加密消息，说‘引狼入室，狐将无存’，我当时以为说的是‘狈’……”

原来“狼头”核心小组的真正领导者，一首潜伏在国际刑警的最高层。

仓库的审讯室里，受伤的“狈”（陈峰）正对着王警官冷笑：“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杜邦手里有份‘清洗名单’，下个月的Interpol大会上，所有知道军款秘密的人都会‘意外’死亡，包括你们。”

他的袖口突然渗出鲜血，王警官冲过去时，发现他用藏在牙套里的毒针自尽了，嘴角还残留着诡异的笑容：“雪山……答案在雪山……”

雪山？林念星突然想起陆念晞笔记本里的画，背景是连绵的雪山，山顶画着个红色的十字——是瑞士的阿尔卑斯山，那里有座废弃的疗养院，沈玥说夏知星曾在那里待过半年。

“夏知星！”苏念的声音带着急切，“她一定知道什么！”

视频电话接通时，夏知星正躲在疗养院的地下室，身后的铁柜里堆满了文件。她的脸上带着擦伤，声音发颤：“杜邦的人在找我，我在档案室发现了份旧档案，是1990年的，上面写着‘陆文轩母亲的死亡证明是伪造的’！”

档案照片里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眉眼和陆星延的母亲有七分相似，死亡原因标注着“心脏病突发”，但签名处的笔迹明显是伪造的。

“她还活着？”陆星延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夏知星翻到档案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火化证明，“但她的骨灰被人换了，骨灰坛里藏着个U盘，我还没来得及看……”

视频突然中断，传来夏知星的惊呼声和打斗声。苏念反复拨打，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必须去瑞士！”陆星延猛地站起身，后背的伤口因为动作太急裂开，渗出血迹，“我母亲的日记里提过，阿尔卑斯山的疗养院是外公当年捐建的，有条秘密通道首通地下金库。”

阿尔卑斯山的雪比想象中更厚，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打滑，窗外的疗养院像座孤岛，矗立在雪山深处。林念星裹紧羽绒服，手里攥着沈曼留下的铜盒，盒底刻着串数字——是疗养院的门禁密码。

“就是这里。”沈玥指着疗养院的尖顶，“知星说通道入口在教堂的忏悔室，暗语是《双星谣》的旋律。”

忏悔室的木质墙壁在旋律响起时缓缓移开，露出条狭窄的隧道，墙壁上挂着泛黄的照片，是疗养院刚建成时的样子，照片里的剪彩嘉宾中，站着年轻的杜邦和陆星延的外公，两人握手的姿势显得格外亲密。

“他们早就认识。”苏念的声音带着寒意，“我外公的公司当年破产，恐怕也和杜邦有关。”

隧道尽头的金库积着厚厚的灰尘，铁门上的密码锁是枫叶形状。陆星延将吊坠进去，金库门发出沉重的响声，缓缓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排排档案柜，最上面的柜子贴着“苏婉”的名字。

档案里是陆星延母亲的日记，最后几页记录着她发现军款秘密的过程：“杜邦说要帮我揭发赵世昌，却把我引到了车祸现场……他手里有我父亲挪用公款的证据，逼我做假证，我不肯……”

日记的最后一句被墨水晕染：“如果我死了，告诉星延，看疗养院的地基，那里有……”

地基？林念星突然想起老瓦工说过，周慧兰擅长修钟表，更擅长“在地基里藏东西”。她用撬棍撬开金库角落的地砖，下面露出个金属盒，里面是盘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