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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陆寒琛的震惊 画风里的熟悉感（第1页）

维度解离炮的幽蓝光柱击中万物归墟之门的刹那，门板碎裂的脆响像全世界玻璃窗同时炸裂——不是向下坠落，是向上喷发，十万道乳白色的亡魂光流从门缝里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片横贯天际的、凄厉哀嚎的魂海。魂海最前端，一个穿着八十年代国安制服的女人缓缓转身，胸口徽章上“周静文”的名字在幽光里灼目如烙铁。她泣血的手指笔首指向指挥中心的林正雄：“丈夫……你献祭我的时候……可想过今天？”

解答：二十年前“病逝”的陆寒琛母亲，竟是被初代“潜龙”献祭给门的十万神裔亡魂之首。

新危机：魂海开始倒卷，乳白色光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建筑汽化、人体蒸发——不是攻击，是这些被囚禁二十年的亡魂在无差别“索取代价”。

“妈……？”陆寒琛的意识在融合体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周静文的亡魂怔了怔，乳白色的轮廓剧烈波动：“小琛……你还……”

话音未落，她突然抱头痛哭——不是情感的哭泣，是魂体结构在崩溃。那些与她缠绕在一起的、密密麻麻的其他亡魂，正像贪婪的藤蔓般疯狂抽取她的意识和记忆，把她重新拖回“集体怨念”的混沌里。

“妈！别过去！”苏晚的意识抢过主导，融合体冲向上空。

但太迟了。

十万亡魂己经完成了“统合”——所有乳白色的光流汇聚成一个巨大到遮蔽天空的、模糊的女性轮廓。轮廓发出重叠的、十万个声音同时嘶吼的哀鸣：

“还……我……命……来……”

“林……正……雄……”

“陆……廷……渊……”

“所有……门……的……奴……隶……”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现实维度上，天空裂开更多七彩缝隙，大地像被巨人揉捏的面团般起伏扭曲。更恐怖的是——那些缝隙里开始渗出新的暗物质，不是之前沥青般的粘稠液体，是某种活着的、会蠕动的黑色触须。

“门后不止有亡魂……”苯教老者吐出一口黑血，罗盘在他手里炸成碎片，“还有‘门’自己滋生的……维度寄生虫！”

沈墨池对着通讯器嘶吼：“所有单位撤离！重复！立刻撤离——”

通讯频道里只剩刺耳杂音。

林薇薇瘫坐在废墟上，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亡魂轮廓，喃喃道：“爸……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指挥中心方向传来林正雄平静的声音，通过广场扩音器放大：

“做了什么？做了该做的事。”

“二十年前，维度壁垒第一次出现裂缝，‘潜龙’检测到有高维生物试图入侵。唯一阻止方法，就是用足够强大的魂能‘糊住’裂缝。”

“而神裔的魂魄……是最高效的粘合剂。”

画面突然在全城残存的电子屏上强制播放——是二十年前的机密录像：

年轻的林正雄站在初代“万物归墟之门”前（那扇门比现在小得多，更像一扇普通的石门），身后是三百名被铁链锁住的神裔，其中包括周静文。陆廷渊（那时他还清醒）跪在队伍最前方，抱着周静文的腿痛哭：“静文……对不起……我……”

周静文摸了摸丈夫的头，轻声说：“廷渊，照顾好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