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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人性病毒（第1页）

医疗舱的防爆玻璃在念念睁开眼睛的瞬间炸成蛛网状——不是物理冲击，是维度压力。孩子悬浮在舱内，胸口的门图腾旋转着将周围的空气扭曲成七彩旋涡，那双全白的瞳孔缓慢移动，最终定格在扑到舱外的林薇薇脸上。

“人类。”念念开口，声音是三百个神性意识重叠的和声，“退后。”

林薇薇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孩子的脸只剩三厘米。她看见念念的眼角有泪，但那滴泪在流下的瞬间就汽化成暗金色的光点，消失在旋涡里。

“念念……是奶奶啊……”她声音抖得不成调。

念念偏了偏头，像在检索数据库：“情感绑定称谓：祖母。关系权重：低。建议：清除干扰项。”

门图腾射出一缕七彩光束。

30字内解答：容器转移完成，念念作为新“门”启动自我保护程序，清除情感干扰。

立抛新危机：而指挥中心里，林正雄看着沈墨池抵在自己后脑的枪，笑了：“小沈，你知道门彻底开启需要什么吗？需要‘锚点’——一个在现实维度有血缘连接的生命，作为门在现世的坐标。”

他转头，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切到医疗舱：

“而现在，锚点有了。”

“湮灭程序倒计时……00:00:45。”

“你觉得，是你子弹快……”

“还是门吞噬现实快？”

医疗舱外走廊。

苯教老者吐着血从楼梯间爬上来，手里那个空保温瓶己经碎了一半。他看见悬浮的念念和呆立的林薇薇，吼了一嗓子：“薇薇！唱歌！”

林薇薇懵了：“什么？！”

“唱歌！那孩子小时候你哄睡常唱的那首！”老者咳着血沫，“门在格式化他的人格记忆！但深层记忆有肌肉残留！用声音刺激！”

林薇薇脑子一片空白。

唱什么？她哪记得……等等。

念念三岁那年，有次在陆家老宅过夜，半夜做噩梦哭醒。她抱着孩子在老宅的回廊里走了半夜，哼了一首……她自己都忘了从哪里听来的童谣。

什么调来着？

她张嘴，第一个音泡调到天边。

但悬浮的念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门图腾的旋转速度，慢了0。1秒。

“有效！”老者眼睛亮了，“继续！”

林薇薇闭上眼，不去看那双全白的瞳孔，拼命回忆——夏夜，老宅的穿堂风，孩子汗湿的头发贴着她颈窝，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一步，念一句……

“月娘娘……亮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