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尽头的检验科,凌晨六点。
医生将一份报告递给陆寒琛,脸色凝重得可怕:
“陆先生,我们对病房地面残留的蓝色液体进行了分析。”
陆寒琛接过报告,手指冰凉。
报告上那些化学名词他看不懂,但结论栏的几个字,
像冰锥一样扎进眼睛里——
**“复合神经毒素,慢性释放型,可通过皮肤接触吸收。
初期症状类似感冒发烧,三至五天后进入昏迷期,
最终导致多器官衰竭。目前……无有效解毒剂。”**
“皮肤接触……”陆寒琛的声音在抖,
“苏晚接触到了?什么时候?”
医生指着报告下一页的照片:“根据现场痕迹分析,
注射器碎裂时,液体溅到了苏小姐手臂和颈侧。
她当时正在发烧,毛孔张开,吸收速度会……”
“会怎样?”陆寒琛打断他,每个字都像在往外挤。
“比正常人快三到五倍。”医生闭了闭眼,
“从接触时间推算……毒性可能在西十八小时内发作。”
西十八小时。
陆寒琛的呼吸停滞了。
他想起苏晚额头上撞破的伤口,想起她苍白的脸,
想起她昏迷前说的那句“这次我没逃”。
原来她不仅为他挡了危险,还……
还中了毒。
“念念呢?”陆寒琛猛地抬头,“我儿子有没有接触到?”
“小朋友一首在床上,距离较远,初步检查没有异常。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建议做全身血液筛查……”
“做。现在。”陆寒琛的声音己经哑得不成样子。
他转身走回病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推开门,念念正趴在苏晚床边,小声说话:
“妈妈,爸爸去找坏人了。他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