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啊妹夫,你家丫头长大了,管不住咯。”
周玉琼看着两人动作,哑然失笑,她很想知道当裴一泓知道了这件事,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接着她便不再多想,推开了书房的门。
看着丈夫还在那里认真的翻阅文件,脸上露出嗔怪道:“回来了也不知道歇歇,天天就看看看,在单位还没看够,累坏了身子我看你怎么办。”
一边说着,周玉琼走到书桌后,两手搭在郑义群肩膀上,轻轻按揉了起来。
“让你操心了,”郑义群温柔一笑,靠在了椅子上,微闭起双眼。
“时不我待啊,改革开放马上十年,这是个关键节点,这条路到底怎么样,说实话我们心里也没底,但看着老百姓的日子慢慢好起来,又似乎是正确的,报上来的数据都是喜人的,但实际怎么样,还得身临其地去看看,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在其位谋其政,我这个管人事的,身上的担子不轻,责任更是重于泰山,马虎不得。”
周玉琼点点头,她只是关心丈夫的身体,但同样知道丈夫的职位就代表了他没有休息时间。
更别说,今年才开完大会,丈夫身上的担子更重,也是组织的信任,将来能否更进一步,就看工作做的怎么样。
“你刚刚和世君那孩子聊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我看倩倩那丫头是管不住了,俩人己经越了雷池,咱们那妹夫怕是还不知道呢。”周玉琼说道。
“哦?”
郑义群睁开双眼,忽然笑道:“那妹夫他们可有的急了,呵呵。”
“至于世君,虽然只聊了一会儿,但以我的眼力能看出这孩子不错,有能力、有野心,同样也知道摆清自己的位置,只要将来工作上不犯大错误,思想上不出问题,可以作为组织的人才培养。”
“而且,倩倩那丫头别看表现得傻傻的,其实心里精着呢,很多事情上她只是难得糊涂而己,不然妹夫他们也不舍得让她远去汉大读书。”
“你不要忘了,之前妹夫就问过她,有没有从政的想法,她当时没有回答,但是后面报考了汉大政法系,我想她肯定也是有想法的,这不,她自己找的这个楚世君就不差嘛。”
周玉琼点点头,瞥到桌子上那份文件,问道:“你告诉世君他家里的情况没有?”
“还不是时候,这是大事,按原则,其实连我都不能调阅,只是他和倩倩的关系特殊,组织信任我,但书记那里也给我说了,先缓缓,他也看了世君发表的书,很认可,估计等世君参加工作之后,才会考虑这件事。”
“这样也好,世君家里的事,到了合适的时候,齐老估计也会给他说。”周玉琼点头道,旋即理了理郑义群的衣领,“九点了,睡吧,明天再看。”
“好。”
……
翌日一早。
楚世君早早起床,坚持着老习惯,在小院里打起了五禽戏。
不过今天他没有出去跑步,不是不想,是不敢。
这一片车都没几辆,很安静,路上走的也不是平常人,他估计出去跑一圈儿,身上的视线就不会断,哪个动作不对,怕不是得郑义群打电话捞人。
几套打完,楚世君深吐了口气,这时,大门外郑义群缓步走了进来,额头微微渗汗,昨天开车的孙哥跟在他身后。
见到楚世君,他有些意外。
“世君,没想到你这年轻人也起这么早,倒是不常见。”
“没姨夫您起得早,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这常年累月的锻炼,也养成了习惯,”楚世君迎上去笑着道,同时对邱哥点了点头。
“经常锻炼好,养成一副好身体是重要的,你也督促督促倩倩,每次一放假就睡懒觉。”郑义群微微颔首,三人走进了家里。
吃过早饭后,郑义群和周玉琼出去工作了,郑建国也有工作,不过他走之前,给楚世君留了辆车,不是昨天那辆,那是郑义群的配车。
楚世君来到裴倩倩的房间,这会儿她睡得正香,小脚丫子伸在了被子外面,脸上带着惬意。
见状,楚世君伸手一把握住,轻轻挠了挠。
没过几秒钟,手里的脚丫子就蹬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
“大姨他们都去工作了,家里就你还在睡觉,小懒猪。”
“唔,”裴倩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过脑袋看了看旁边的钟表,就又躺了回去,将被子拉过头顶,嘟囔道:“才八点多,我还要睡。”
楚世君本来也没有叫对方起来的意思,将她脚丫子放回被子,压实之后,起身道:“我去日报一趟,起来饿了的话,让阿姨给你热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