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中的时间不早了,到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
“?”
宋绍廷并不在家,红姨这个时间应该要休息了,怎么会开着门。
甄真心中一缩,靠在门上听了几秒,没什么特别的声音,不过有说话声,家里有人来了。
她推开门,昏暗光线中眯眯眼,背对着她站的是个老伯,红姨坐在沙发上。
那人的手还搭在红姨的手背上。
“你是谁?”
因她这声冷冽的声音,老伯才仓促放开手。
红姨面无表情,盯着他:“我不做了的,快走。”
“开个玩笑嘛,阿红。”
那老伯三白眼,眼神黏在红姨身上,转头笑看着甄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阿红的朋友,过来叙叙旧。”
他走过来,在甄真身边停下,三白眼贪婪地注视着她,从头到脚。
这么明显的猥亵眼神,甄真像见到了阴沟里的老鼠,浑身难受。
她扯了下唇:“朋友?你是我妈的什么朋友?”
“哦,老朋友了。”
老伯要走出来,手臂却被拽住。
甄真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眼睛看着红姨,“妈,他真是你朋友?”
红姨极少有清醒的时候,这时,眼神却澄明地很。
“不是,他才不是我的朋友。”
甄真点点头,扭了下脖子,发出嘎吱几声,那老伯感觉到什么,拼命要挣脱手臂。
她没给这老伯挣脱的机会,腕骨一转,老伯的手臂吱嘎一声响,接着就是一脚踢在他脚上,把人踹飞到走廊里。
“砰”地关门声,外面同时响起嚎叫声。
门又被她猛地打开,她劈着嗓子骂道:“给我滚。”
“阿威不在了,还有我,还有廷仔,你们谁都不要想欺负她。”
那人嚎叫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红姨一动不动地望着小窗外的漆黑。
甄真心情复杂,想起那位叫阿静的阿婆,她说她和红姨是好姐妹。
她们是哪种好姐妹,不言而喻。
她穿过来后,红姨不只是没参加大儿子的婚礼,甚至都很少出门,活动范围在上下两层,只是时常去找几个阿婆串门,看起来是因为腿脚不便和精神不济,可能还因为别的什么。
桌子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甄真默默把碗筷收到洗碗池里,鉴于上次的经历,她这次更加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搞定了几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