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懂了,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可是新闻日报社的诶。”
“日报社的咋啦,你还想让我报这个?”
陈璐不屑的道,“这种牵扯到有钱人的事儿哪是我们小虾米能碰的。报这个还不如……”
她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八卦起来,“还不如报点同学们爱看的,比如哪个系的系花最近被哪个看着像黄毛的小开牵走了呢!这种才有流量,懂不懂?”
一谈到校园八卦,陈璐顿时来了劲,“对了对了小柔,你有没有什么心动的男生啊?”
她自顾自地说着,列举着校园里略有知名度的男生名字,分析着他们的类型,甚至开始调侃柳之柔的理想型。说了好几句,却一首没有得到回应。
往常这种话题,柳之柔就算不热衷,也会嘻嘻哈哈地反驳或者一起评头论足几句。
陈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那股刻意被八卦压下去的凉意又悄悄爬回脊背。她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谈论八卦时的一丝笑意和促狭:
“喂,小柔,你倒是说话呀,该不会是真有情况,不好意思了吧……”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只有被她的手电余光勉强照到的、空无一人的石板小径。
夜风穿过,卷起几片枯叶,打了个旋儿,又落下。
没有柳之柔的身影。
没有那束总是乱晃的、令人安心又有点烦人的手电光。
甚至连她最后那几句关于“探险真谛”的、带着兴奋余音的话语,也仿佛被按下了删除键,没有在空气中留下丝毫回响。
“小……小柔?”陈璐的声音干涩。
“柳之柔?!”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小径上显得尖锐而孤独,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你别吓我!这一点都不好玩!快出来!”
柳之柔……不见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因为学校恰好位于酒店和萧心慈别墅之间的位置,林穆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别墅,而是先在酒店前台顺手拿了个不透明的一次性塑料袋,绕到拐向了校园西侧。
柯莲心遗落的那件贴身小物,还留在仓库角落里,先前混乱顾不上,既然顺路,还是彻底清理干净为妙,免得再生事端。
通往仓库的小径比白天更加幽暗,仅有的一盏老旧路灯灯光昏黄,勉强照亮脚下斑驳的石板。
甚至连夏夜常有的虫鸣都稀稀落落,几近于无。
很快,那栋矮旧建筑和不起眼的小门出现在视线里。
林穆没有门钥匙,自然还是得走“老路”,他仰头看向天窗,退后几步助跑、起跳——
过程颇为吃力。
体力本就不济,全凭一股劲硬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