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己经到了那供奉的大殿,殿里的僧人己经收拾干净殿里,撤了出去,殿里空无一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踏雪不解的问。
惜玉上前,取了几支香,燃上,恭敬的往前拜了拜,跪下磕了头,再起身将香火插进香炉。
“算是我替母后再拜祭一下她的亲人吧。”惜玉幽幽的说着,踏雪自然知道她说的“母后”是谁。
“姑娘有心了。”身后的大殿外,一声男人声响起,两人转头一看,竟是早些讨要猫咪的无能小和尚。正拿着扫把站在门外。
两人上前作了揖,道:“小师傅似乎也很在乎这里?”
无能轻微的摇头道:“众生平等,只听闻王家先祖最后只有两个女儿,虽是一门两皇后,最终也只有当今皇后这一支了,想必先祖也不忍心看着另一支无人再来祭拜。”
“你知道我是谁?”惜玉有些惊讶,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唐突了。
无能道了一声佛号,道:“小僧不认识,只觉得,这殿里除了当今皇后的后人来拜,再没见过其他人,姑娘是第一人,由此感慨一番。”
惜玉觉得蹊跷,还要问,无能却转身就走,惜玉到嘴里的话又咽下去,总觉得这个和尚很是熟悉,可又想不起来是谁?
踏雪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今天的人都神乎乎的。
李成鲁见李崇煜一路上嘴角微扬,似是高兴的不得了,转念一想,总觉得他高兴的不对劲,莫不是因为那姑娘。
“二哥,你莫不是看上那姑娘了,你可知她家在哪里,姓甚名谁?”李成鲁小心的提醒。
李崇煜笑笑,道:”自然是知道的。”
说着夹了马肚,往前跑去,李成鲁糊涂了一瞬,急忙催马追上,道:“她是谁家姑娘?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表明身份?”
李崇煜放缓马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又要事要做,不能分心,其次,贸然表明身份,只怕会吓到人家。”
李成鲁虽然不懂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嬉笑道:“我原想着二哥是不喜欢儿女情长的事,母后每次给你说亲,你总拿婚约当借口,原来是没看上喜欢的人,如今看上了这位,你那婚约上的姑娘该怎么办?”
李崇煜并不辩驳,只是看着他,无比开心的笑笑,李成鲁见他奇异的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道:“莫不是那女子便是前朝公主?”
李崇煜没有回避,赞赏的看着他,道:“谁说你笨了,以后谁敢说你笨,我就替你教训他。”
李成鲁德意的拍着脑袋道:“原来如此,昨说话,细细想来,你是早知道了。”
他话未完,李崇煜己经走远了。
“二哥,这姑娘我喜欢,她跟你很配~~~~。”李成鲁追着上去,话音被风吹散。
李辛号召的天下联盟大会最终定在京郊的十里坡,这里左面临山,其余三面西通八达,撤退十分方便。
能起兵作乱的,手底下总有几个聪明的军师,定在十里坡,既防止被李辛围剿,有变故也能快速撤退,接应的人手也能迅速汇合。
李辛胜在出自世家,又有军权在手,钱跟权快人一步,占了优势,方能有说话的底气。
其余的各路反王,要么出身贫困,要么家境稍优,一路走来很是艰辛,但手握富贵跟皇权的欲望,让他们誓死也要搏一搏。
踏雪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惜玉,两人看热闹的心激动不己,踏雪早早租好马匹,两人骑上马,避开大路,沿着隐蔽的小路往校场赶去。
远远的便听到鼓声累累,大路上尘土飞扬,两人下了马,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下,悄悄的沿着一人可走的小路往前赶。
校场早己人山人海,全是各路的兵卒,再往前走,便是开阔的地方,只怕是要被发现的。
踏雪指指枝繁叶茂的大树,悄声,道:“上树,这样远远的看看也是好的。”
惜玉点点头,两人轻身一跃,各自上了棵大树,找了个容易隐藏又不遮挡视线的树枝留下。
“呦,这么巧。”惜玉刚坐定,身后传来一个男音,来不及多想,惜玉反手挥出一掌,后面的人轻轻用手肘刻挡,道:“不怕被发现,你就尽管出手。”
语气中满是奚落,惜玉听出他并没恶意,方收了手,回头一看,竟是高无忌,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惜玉有些恼怒,上树前竟没发现他,不过细细看来,他身着墨绿劲装,颜色与树叶几乎融为一体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