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见惜玉脸色苍白,后背上的暗器尚未拔出,背上的衣襟己经被血浸透,染在绿色上,一片暗黑。
李崇煜担心的看着,道:“先送医馆吧。”
陶云自顾自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递到惜玉眼前,惜玉接过吃了。
陶云手指放到嘴边一吹,声音悠长偏远,不一会,一声马儿嘶鸣,紧接着,马蹄声由远及近,哒哒而来。
入眼的是两匹毛光水滑的宝驹,精准的找到主人。
陶云扶着惜玉上了马,踏雪尾随而上,李崇煜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开口,陶云翻身上了另一匹,三人如同入无人之地一般,潇洒的离开。
“太无礼了。”高无忌不满的说道。
李崇煜没说话,若是此时公开她的身份,只怕对她名誉有损,假装不认识才是最好的保护。
“既然今日分不了胜负,那我等也不便久留,先行一步了。”场上还有李由,王羽冲等人。
两人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能与大雍媲美,并不是那么着急害怕。
单双雄等人见他们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得不服,李崇煜拦住,拱手向对方道:“招待不周。”
两队人马大摇大摆的离开。
“殿下,下一步怎么办?”秦宝玉皱眉问道,这样放他们走了,确实有些不甘心。
正说着,一骑飞奔而来,马上之人身着大雍军装,到了人前,翻身下马,拱手报道:“宁王殿下,庆阳关外来报,河西孟氏,塞北段氏两只武装被河西李由伏兵击杀,俘获俘虏两千,由西北方向撤退。”
李崇煜点头,大家都反了,总在想方设法的扩张势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有这么个机会能吞并鱼虾,何乐不为。
“辽源张氏受原北王羽冲夹击,正在往东北逃窜,据战况,撑不了多久,目前十八支乱军,己经互相攻击,灭了十一支。”来人还在禀报。
这一消息,让众人兴奋不己,未等大家高兴多久,来人接着报:“宁王殿下,薛军伏兵三千在郊外三十里桃花淀袭击我朝百姓,郡丞带百姓暂作抵抗,前来求助。”
“桃花淀。”众人大惊,秦宝玉道:“桃花淀乃我朝粮仓所在,薛军这是要先动我军粮草断后路了。”
李崇煜问道:“可还见薛军其他人马?”他在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来人摇头道:“暂未探到。”
“武阳军到预定点了吗?”李崇煜再问,罗威上前道:“己经到了。”
李崇煜吩咐道:“罗将军,你带一千武阳军前去桃花淀协助守军守好桃花淀,秦将军,单将军,你二人带两千武阳军再往夜寒关行军二十里,做最后的围堵。”
“高大人,留一千城防营细查京城及周边,守好京城,其余人跟我一同前往夜寒关与怀王,成王汇合,等待击杀叛军。”
令一下,大家各自领命上马离去。
再说陶云带着惜玉二人与师傅陆明汇合,陆明看了惜玉的伤势,急忙给拔了暗器,嘱咐踏雪清创上药。
待给二人看了伤,并无大碍后,陆明才舒了一口气,板起脸色斥责道:“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欺骗为师说先来找你母亲,你就是这样来找你母亲的?要不是为师接到你母亲的信件询问我们归期,我还真让你骗了。”
惜玉不敢狡辩,拿出一贯的撒娇卖萌,一脸委屈的看着陆明道:“玉儿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踏雪在一旁也不敢吱声。
陆明哼了一声,道:“你知道你今天闯多大的祸吗?还好你师兄带着青葱马,让他寻到你,否则,你今天~~~~。”话未说完,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惜玉从未见他这样生气,以往自己犯错,陆明顶多就是假意生气,然后不轻不重的罚几句。
“师父~~~。”惜玉轻轻的拉着陆明的衣袖,眨着无辜的眼睛,道:“徒儿下次真的不敢了,一定好好听师父师兄,母亲的话。”
陆明的气还未尽,颤抖的手指着惜玉,一肚子的牢骚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这个自己看着长大,亲自调教的孩子,虽说顽劣些,可还是舍不得说半句重话。
“罢了,我也不责罚你了,你还是回去跟你母亲说。”陆明摆摆手。
一听要跟母亲说,惜玉急了,若是让母亲知道自己做的事,下次万万没有机会再跟着师父出去玩了。
“师父,我知道错了,您就不要让我娘知道了,要是娘知道,该~~~该担心不己了。”
惜玉拽着陆明的衣袖,一脸焦急跟害怕,陆明看她半响,叹口气道:“你还知道怕?这次且饶了你,若还有下次,一定要跟你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