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阳邑等了三天,依旧没有任何先榖的消息传来。
“君上,先榖还没有跟上来,要不我们先渡河?”
经过三天的等待,盗跖己经有些失去耐心,便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与其傻乎乎在这里等待,那还不如先去郑国,在郑国安顿好之后再说。
阳邑的旅舍虽然不错,但是吃住都得要自己掏钱,开销实在是太大。
七八个人一天的花费就需要不少,卫侯临别前送的钱财再多也不能这样花。
郑伯是姬瑞的结拜兄弟,去到郑国之后,吃喝住行肯定不用自己掏钱,可比在这里等待好多了。
“爹,盗叔说得不错。”
“天天待在这个鬼地方,马车不能驾,盗叔要陪媳妇,先叔不见人,没人陪我玩,都快无聊死了。”
燕仞的小脑袋从盗跖身后探出来,吐了吐小舌头,奶声奶气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事实也正如燕仞所言,自从盗跖有了媳妇之后,心思全部都投在媳妇身上。
“唉!”
姬瑞合上阿秀修补好的竹简,思索片刻后,把目光移到盗跖身上,轻声叹道。
“盗跖你说得不错。”
“先榖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传来,应该是遇到上什么事了。”
“我们继续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不如首接渡河去郑国。”
倒不是说姬瑞要抛下先榖,而是他们离开卫国就是要去郑国。
在这里己经待了好几天,那还不如先去郑国再等。
先榖武艺高强,为人机灵,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君上,我们渡过黄河之后,就能到达郑国的制邑。”
“是否需要先给郑国送一封信件呢?”
邹犨见姬瑞下了决定,也把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
他们一行人都没有去过郑国,人生地不熟的。
觉得还是送个信件给郑伯,让他派人来接送比较稳妥。
姬瑞摆摆手,否决了邹犨的意见。
“卫侯葬礼之时,兄长就说秦岭一带的戎狄来侵略周王室。”
“兄长现在可能正忙着讨伐戎狄,守卫周王室的安危。”
“我们若是给他传信件,岂不是会让他分心。”
掘突如今是周王室的卿士,王室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来处理。
郑国刚刚建国不久,需要威望在中原地区立足。
比之于郑国的前途,孰重孰轻,他姬瑞还是分得清楚的。
“我们首接选择渡河,到达制邑之后,再继续南下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