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就是我最好的师父。”
顾南玄接过那卷古籍,指尖刚触到表面,整个人就顿住了。
紧接着,他如痴如醉的翻动着。
顾南玄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
叶无痕站在一旁瞧着,她这徒弟心思太重,平时总像戴了张面具,难得露出这般专注模样。
“天阶功法。”顾南玄开口,声音很轻,“适合魔族修炼,淬炼神魂。”
他顿了顿,眼睫颤了颤:“这种东西,自上古大战后,己经失传很久了。”
“师父,”他看向叶无痕,眼神复杂,“您从哪儿弄来的?”
叶无痕答得干脆:“捡的。”
这答案太敷衍,顾南玄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山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藏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了然,又像是敬畏。
“弟子明白了。”他没再多问,只小心将玉简收进怀里,贴身放好,“有些事,不该多问。”
叶无痕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随他怎么想吧。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日头己经偏西了。
“你那藏宝的地方,”她换了个话题,“还有多远?”
顾南玄这才回过神,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旧地图。兽皮己经泛黄发脆,边角磨损得厉害,用暗红色线条勾勒的山川脉络也有些模糊了。他将地图摊开在地上,手指顺着线路移动,又抬头比对着周围的山势。
手指在某一处敲了敲,道:“照咱们这个速度,半日能到。”
叶无痕环顾西周。这地方真够荒的,秃山连着秃山,一眼望不到头。石头缝里勉强长着几丛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别说人烟,连只鸟都看不见。
“你当年是属耗子的?”她忍不住吐槽,“专找这种地方挖洞。”
“安全。”顾南玄干笑两声,“仇家多,不藏严实点,早被人刨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是不知道,当年想杀我的人,能从魔域东头排到西头。”
叶无痕瞥他一眼,没接这话茬。
正说着,她忽然觉得左臂痒嗖嗖的。
她皱了皱眉,挽起袖子。
那条银白色的小龙正盘在她手臂上,鳞片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小龙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敖嫣,总算苏醒了,她瞅着顾南玄和虞槐梦,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