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的夜,申斯克还是很有年味的,毕竟这紧邻着炎夏,有很多炎夏人不说,一些本地人也会凑这种热闹。
两国的习俗,在这种城市,差不多是融到一块了都。
虽然年轻人讲究的仪式不多,但大过年的,陈毅等人还是挂上了灯笼,专门买了饺子馅跟擀好的饺子皮,自己只需要包就行了。
兄弟几个喝着小酒,也没叫女人,随意聊着。
“以前啊,总觉得过年的时候,那些夜场价格贵,大年三十要价那么高,真的坑人。”
“现在自己管一些场子,真就觉得,这种过年的冲动消费真好。”
小水大笑着,现在大家都是那种商人心态了。
雪城最大的夜场,紫荆花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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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号称是最能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的地方,来这里的土豪,并不需要刻意将自己的豪车钥匙摆在桌子上来彰显尊贵的身份,而是可以直接将车开进包厢里。
在车开进来之前,会有专门的人将车辆清洗干净,不光能直接向人证明自己开的是哪种级别的豪车,更是连车牌号所代表的地位,都直接彰显了出来。
昂贵的水晶杯落在地面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四溅的杯子碎片砸到了尾号为四条七的车牌上。
四条七的车牌,在紫荆花会所并不罕见,来这里的,五条豹子号的车牌都很常见。
关键在于,这个车牌号的前缀。
这并非是一辆雪城或者周边的车,而是挂着上京的牌子!并且四条七的前面,是数字,并非字母!
上京的四条七,跟三线小城市的四条七,是完完全全两个概念。
哪怕三线小城市五个八的车牌,在上京纯数字的四条七面前,同样黯然失色。
这都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了,这是纯粹的阶级问题。
而此刻,砸碎杯子的人,正是这辆车的主人。
准确来说,是坐在车后面,由助理告诉司机,他要去哪的人。
虽然年龄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但他一身的派头,身上做工品质不凡,但没有任何标志的衣服,腕上明明是奢侈品牌,但却在市面上没有任何一款相同型号的手表,都代表着,这个青年的身份,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