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我们…可能再也回不去朋友关系了。”她看着青草地,小声说。
沈序臣注视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
他早就不想只当朋友了,今晚之后,这个念头更加强烈。
人的欲望总是得寸进尺,亲吻时就会渴望更多,但他还在努力克制。
“你怎么想?”他问。
她还能怎么想,他是男生,
陆溪溪说过,男生可以没有爱也能发生关系,可她做不到。
云织真的不想陷得太深,因为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
“我们不要玩得太过火了,我觉得。”
怕真的泥足深陷,就完蛋了。
“懂了,”沈序臣语气平静,“不想接吻,是吧。”
云织心里在呐喊想想想,嘴上却说:“嗯。”
望着她躲闪的眼神,沈序臣知道不该失望。
已经得到这么多,再贪心就是过分了。
“没关系,你是女生,按你喜欢的方式来。”他说。
云织望向他,夜色里,他那双黑眸一如既往,毫无波澜。
好冷静,刚刚还跟她那样亲近,现在一秒切换回了人机模式。
他真的只是把这次行动当成是帮她的演戏任务吧。
入戏的,只有她一个。
送她到宿舍楼下,周围人来人往,云织挥手道别,沈序臣还是上前一步,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明天见,小飞机。”
这个克制又温柔的额吻,让云织整颗心都柔软下来,她眷恋不舍地挥挥手:“明天见,沈序臣。”
……
那天之后,沈序臣就没有再吻过她。
伴随着周勖女友事件热度的褪去,云织其实有感觉,两人正在慢慢从演戏关系,重新变回朋友。
这样…也挺好。
她就是害怕万一心思被看穿,连朋友都当不成,所以连陆溪溪都不敢说,把秘密埋藏在心里。
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被那个吻干扰了,突然演变成这种来势汹汹的生理性喜欢。
当亲密接触停止,这不合时宜的“上头”症状,自然会缓解。
但事实证明,并不会…
他们依旧每天见面,四人一起吃饭,偶尔相约自习,或在图书馆一起看书。
可云织的感官,却像为他单独安装了雷达。
她会不由自主地用余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寻找他,会在他每一次接电话时,屏息凝神,努力去分辨电话那头是男是女。
这种在意…就是很喜欢的证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