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种疑问,就该直接问,还要我看出不对劲,主动给你解释。”云骁毅叹气,“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
“那你也不该骗我。”
“主、主要是小秦,小秦说女人都会介意这些事。”
“你告诉我,我肯定也只会支持你啊,而且你做得对,是织织的朋友,这么可怜,咱们能帮就帮一下,这没什么。”
“宝宝,我好幸福啊,能够遇到你,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
“我也是,骁哥。”
“嘴一个。”
门里传来一点细微又亲昵的动静,像是…短暂的亲吻声。
这这…
云织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回了隔壁。
走回隔壁,看到沈序臣独自一人站在敞开的阳台边。
冬夜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站在夜色和灯光的交界处,身影修长清瘦。
透出几分孤独感。
他听到动静,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陈述:“他们刚刚在阳台上接吻,看到我,很尴尬地进去了。”
“你可真会挑地方呆着。”
沈序臣没接话,只望着外面浓郁的夜色。
云织准备进屋,走到门边,脚步停住,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在外面吹冷风啊。”
“管我。”
“我当然要管你啊。”
“因为是妹妹吗?”
“不是。”云织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说,“因为,我还在乎你。”
……
云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陆溪溪之前也补贴过她爸,可从来没像这次这样惊慌,甚至不惜报案把她爸抓进去,也要把钱拿回来。
不会是欠了外债吧?
想到她签约的mcn公司,云织就顾不得吵架不吵架的事儿了,找到她家里去。
陆溪溪看到她,有些意外,又不想被邻居看到,防备地望望周围,侧身让她进来。
不大的房间收拾得还算整洁,但屋内装修简陋,肉眼可见的拮据感。
云织直接掏出银|行卡放在桌上:“拿去,先应急,算我借你的。”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还没到那份上,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有多狼狈。”
“你有病啊,谁可怜你了,过度自尊就是自卑好吗,你能不能恢复正常。”云织一张嘴也是很不客气的,“我认识的陆溪溪,才不会被这点小事打败,大不了以后还我就是了。”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一阵钥匙胡乱捅动的哗啦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陆溪溪的爸爸陆堂生摇摇晃晃走进来:“臭丫头,你在家啊,敢举报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本来,他是要找陆溪溪的麻烦,可云织也在,他一眼就望见了云织手里慌忙想要收起来的银|行卡。
“我认识你,你是那个警官的崽对吧,我乖女儿就是被你带坏了,你还让警官来抓老子!”他踉跄着就扑了过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老子!”
云织转身想跑,可陆堂生动作更快,攥住了她的手腕:“拿来!臭丫头!”
“你抢劫啊,这是我的。”
“这是我家,我家的东西,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