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接待她们的那位经理,此刻正恭敬地引着一行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入大厅。
被簇拥在正中央的那位,格外惹眼。
他身姿挺拔如修竹,长身玉立,线条清冷干净,步履从容。
灯火流转,掠过他高挺的鼻梁。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光清淡,仿佛周遭的浮华喧嚣,都与他有一层无形的隔膜。
一行人并未停留,径直朝更幽静的vip区域走去。
有那么一刹那,微醺的酒意混合着迷离的灯光,让云织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怎么会…
一南一北,相隔千里,他当然不可能在这里。
云织再要多看,他却已经消失在了回廊转角。
看谁,都像他了是吧。
这时,手机响起来,陆溪溪给她打电话。
“你溜哪儿去了?掉厕所啦!”
“在外面,吹吹风,醒醒酒。”
“看你真是无聊透了。算了,回吧。”
“早该回了,来这儿烧钱听陌生帅哥唱跑调的歌,还不如去街边ktv嚎两嗓子。”
“你啊,真是钱多不懂享受。”陆溪溪在电话那头哀叹。
“有这钱,我给自己买个包不香吗!”
“行行行,我算是悟了,”陆溪溪故作沧桑,“人在年少时果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看谁都得‘不过如此’,了无生趣。”
“你别诅咒我。”
云织最后瞥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回廊转角,回了包厢。
而那端,那间古韵盎然的包厢内。
沈序臣在主位落座,服务生恭敬礼貌地斟上清茶。
包厢门合拢的瞬间,走廊上,一抹纤细侧影。
沈序臣拿着茶盏的手停住。
身旁,合作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停顿,出声询问:“沈总,怎么了?”
沈序臣缓缓呷了一口清茶,再抬眼时,眸中已波澜不兴。
“没什么。”
……
陆溪溪和云织回了租住的loft公寓。
大部分时候,她们都住在研究生公寓,不过云织有时候要写稿到深夜,白天补觉,住在学校里不方便,所以研二的时候,就在外面租了间套二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