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能感觉到,这位平天大圣,心中压抑着太多的情绪。
许久,牛魔王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凡,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贤弟。”他突然改了称呼。
“牛大哥请讲。”
“你与幽都那一战,打得好!”牛魔“王一字一句地说道,“打出了我妖族的威风!打出了我花果山的骨气!”
“那帮不人不鬼的阴沟老鼠,也敢跑到大圣的老家来撒野!你将他们尽数诛灭,便是替俺那七弟,出了一口恶气!哥哥我,承你这份情!”
陈凡心中一动。
来了,正题要来了。
他面色不变,微笑道:“幽都犯我疆界,杀我子民,我身为山主,自当与他们血战到底。谈不上为谁出气,只是分内之事。”
“好一个分内之事!”牛魔王重重地一点头,“走,贤弟,带哥哥去你那水帘洞坐坐。百年没来,也不知道那里的石凳,还是不是当年的模样。”
陈凡当即在前引路,将牛魔王迎入了水帘洞。
洞内,早己有机灵的猴妖,备上了花果山最好的灵果与猴儿酒。
两人分主宾坐下。
袁戡、小白等人,则识趣地守在洞外,不敢打扰。
牛魔王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是这个味儿。”
他放下酒碗,不再兜圈子,那双铜铃大眼,灼灼地盯着陈凡。
“贤弟,俺老牛是个粗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这次来,不为别的。”
“只为一件事——”
他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重立,万妖盟!”
重立万妖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