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宁回他:“失眠症人群聚在一起了。”
秦楼恹恹地:“是有点睡不着,总觉得心不安。”他想了想说:“你们觉不觉得,那个老师有点奇怪,还有今天艾陌人出现的频率也不太对。”
许玖拧着眉,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自然容易分辨出人对自己释放地是善意还是恶意,还是其他含义:“他对我们就不太像一个正常老师对学生的态度。”
“对对对。”秦楼拍了拍自己的脸,睡意拍散,脑子清醒不少:“还有艾陌人的设置,每次数量不仅比以往要多,出现的频率也多了好几次。反正怎么看都不正常。”
总的来说,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其中意味都丝毫不加以掩饰了。
“这很明显是在针对我们。”晋宁说:“瞿队抽到线索,在原本胜率就大的几率上又增了胜算,必火小队为了赢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许玖分析:“我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一天下来,感觉不太多。能在赛事机制上做手脚,只可能是他们买通的不止一位老师。”
秦楼道:“小队竞赛改了之后,比赛结束每个人都必须要参与服役,只不过冠军有优先选择。之前他们为了躲实地支援使用点小手段也还能理解,但是这次实在没必要,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冠军的优先选择,犯得上去勾连负责比赛事项的老师吗。我总感觉不合理,甚至有违常理。所以。。。。。。”
瞿白仇漠然:“目的不在于此。”
当做出一件事所付出的代价与想得到的回报不对等的时候,就要想想,他们想做的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同时嗅到相同阴谋诡计的味道。
瞿白仇抬头往上看,目睹到细微不起眼的摄像头,然后对他们轻轻摇头。
晚上在监控室值班只有几人,珰彩熬到午夜后撑不住也去了休息,室内就负责人两个,轮班的两个人。熬到后面都不太清醒,各支着脑袋点头捣蒜。好歹有一个还算能正常思考,他盯着大屏,其余小队都各自歇息了,就斯克丝小队有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要这么多人一起守夜吗?”
“啊?”有一个勉力睁开眼眼瞅着斯克丝小队的分隔屏里,围坐在火边的画面,并不在意:“年轻人都比较能熬夜,而且都是一帮子少爷,在这种环境下睡不习惯吧。”
“我看着不太像。”他皱着眉觉得他们没有这么简单:“下午他们还会抓野鸡还认得野菜不像是完全娇生惯养的人。”
“我看你是多想了吧。”这人打断他:“心眼子真多。而且军方这么多人都在能出什么事,他们最多也就搞出什么动静罢了。”
“。。。。。。”
他不做辩论,丢下一句我出去散散气,走到监控室外。异能军校组织小队竞赛驻扎营地都是离参赛场地不远的地方临时搭建的大棚,在监控室营地周围便是其他军官休息的大棚。
他鬼祟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然后转了个弯走进一个死角。
帐营的另一边,时广湖面对着一男子低声说话:“今晚上你回军校探探。”
沈庆飞点头:“珰彩如何呢。”
时广湖说:“暂时先不说。”
沈庆飞犹豫了下,开口道:“这样瞒着她,等哪天她爆发了,就负责你去接着她的怒火吧。”
时广湖轻笑一声:“能有多大火气,最多就骂两句。我还能听得了。”
沈庆飞说:“你啊你。何苦呢。”何苦瞒着。
沉默半晌,时广湖沉声道:“如有一天,我们都出事了,总该有一个人接上。我们都只信她不是吗?”
沈庆飞最烦他嘴里说着这些东西,立马摆手说:“不跟你扯,我走了!”说完转身走了。
时广湖在原地站了一会,往另一个方向走,猛地看到一个黑黢的影子,那人上半身微躬似乎是在捣鼓着什么东西。
时广湖眉心往下压,神情转变,压着脚步声走过去。那个影子越来越清晰,他没记错那是监控室内主动要求值夜班的一个男人。
“你在干什么?”
背后一道声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他的头皮顿时炸开,由于惊吓手抖了下,一个东西顺势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他看清来人结结巴巴叫了句:“时。。。。。。时上校,你怎么还没休息。”
时广湖没有说话不怒自威,目光阴鸷,带着审视意味从他惊慌的脸上落到地上的东西。这是个黑色的小玩意,躺在小石头堆里,散着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