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你干在这里动手吗?”“动手前想想清楚!他可是黎区长的人!”
“他们算个屁!!”沈庆飞一声咆哮让那些议论声顿时消除。
领队老师还在用手扒开沈庆飞的桎梏,脸色难看得跟吃屎没区别。
缩紧的领口将脖颈上勒出红痕,可见沈庆飞用了多大的力,他咬牙切齿道:“我还想问,你跟黎文才到底干了什么!!!”
领队老师喉咙哽住呼气不畅,更因为沈庆飞这略带羞辱的动作,而导致脸憋得涨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有人打圆场:“有话好好说,都是当军官的人,做什么要动手动脚的。”
沈庆飞瞪了那人一眼,刚出声的人噤若寒蝉。他压着嗓子说:“时广湖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失联了。现在必火小队所有人都没有了消息!难道你不知道?”
珰彩脸色青红白交替。
场面氛围骤然一变,每个人脸色各异,语气一转,开始讨论:“必火小队怎么出事了?”“黎文才一直都看不惯时广湖的作态是想动手了。”“那必火小队怎么会出事?”“怎么感觉这一届的竞赛频频出事。”
领队老师的脸色变了又变,因为窒息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但对沈庆飞的话也是疑惑,更是惊心胆战,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我真不清楚。”
沈庆飞:“……”他观察着他的表情,试图从里面找出表演的成分。
这时又有人冲进来,连滚带爬:“松柏森林出事了——”他惊愕看着混乱的场面,像是被凭空掐住,话戛然而止。
沈庆飞脸部肌肉急急跳着,横眉竖眼:“又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断断续续说:“……松柏森林边线着…着火了!”
“火!”珰彩已经因为时广湖乍然的消息心神涣散,又凭空来了一记猛药,登时无主:“这一届异能小队里只有秦楼是火属性,肯定是他们!”说着便冲出门去。
“珰彩!”场面无法再控制住,沈庆飞断然把那领队老师往地上一摔,连忙跟上去,留下一众懵逼丝毫不在状况内的老师面面相觑——今年这个比赛还能不能比下去了?!
沈庆飞把门甩上,追赶上珰彩,大力拉回来:“等会!你先不要急着去!”
珰彩甩开他的手,好气说:“你去不去?不去就別拦着我!”
沈庆飞咆哮:“我当然去!但是你先不要着急一个人去!”
珰彩倏然停住,像是听进去沈庆飞的话,但仔细一看她的神情,分明是恍惚了。
沈庆飞稳了稳情绪,四处张望喃喃道:“我去…叫点人。”说着转身就要去,珰彩突然说:“叫谁?”
沈庆飞霎时僵硬住,一股无言的潮水淹了上来,千言万语堵在喉间,酸涩无比。他自然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叫谁,还有谁?
珰彩转过身来,眼眶微红:“温谦自从去了其他军区就再也没有消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现在!时广湖进了松柏森林失去联系!我们小队就你和我,你还能叫谁!”
驻扎营地里来来往往好几个人,都被珰彩这一声质问引得频频好奇回头,昔日的战友终于是要撕破脸了吗?
沈庆飞握紧了拳头,又松了松。他不比温谦会耍滑头,也不如时广湖冷硬装哑巴,面对珰彩的积累的怒火,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受着气。
“我很早就想问了。”珰彩抹掉泪珠,自我嘲笑:“但是,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把我当队友。”
沈庆飞鼻头一酸,撇过头去:“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那好,你既然说了,我就问了!”珰彩一字一句,咬着牙心口沁着血质问:“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临到了了,沈庆飞还在想逃避,但是借口实在太拙劣了:“这件事等时广湖和温谦回来再说。”
“就现在说!”珰彩胸口剧烈喘息“你们不对劲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队长去世后,我们小队就散了,没有任何理由就这样散了?我还天真地以为是真的散了。结果只有我!只有我!被你们排出去了。我就这么不受你们待见吗?”
沈庆飞涩声道:“……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连日的憋闷和多年来的抑郁在此刻爆发,珰彩压不住内心里的憋屈,高声质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有人从监控室里面跑出来:“许玖!许玖的警报器响了!”
珰彩当即说:“赶快!定位!”话音未消,从另一边一个人连滚带爬,踉踉跄跄跌过来,倒在沈庆飞脚边。
这人是沈庆飞的下属,他原本听从时广湖的去军校暗中探查,结果中途就听到他失踪的消息,马不停蹄赶回了松柏森林,便留了下属替他。单从对方惊魂失措的模样来看,沈庆飞心头肉又是一跳一跳地,单手搀起他说:“又怎么了!”
“少校不好了!军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