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杀人、手中沾血,便无妇人之仁的虚偽,唯有……”
“打蛇不死,自受其害的警惕!”
右边是双拳泛著红光的上山牛,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音节。
是蛮语!
魏道生、梁玉仪不懂蛮语,却知道那是一个“杀”字。
神玉山庄,地牢。
碳炉前、木桩上。
以铁链穿透了琵琶骨,锁著一名四十岁上下的汉子。
汉子浑身是伤,竟找不出一块好肉,奄奄一息。
一双眼睛却是倔强的盯著眼前、一身华服、手持皮鞭、五十来岁的男人。
男人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不无戏謔道:
“白伯礼,若你乖乖的交出那事物,何至於……”
“劳烦你的叔父、两名兄弟来神玉山庄一趟,白送了性命。”
白伯礼向著男人吐了一口唾沫,昂然道:
“玉沧海,你別痴心妄想,白家子孙,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啪!啪!
白伯礼脸上多了两道十字伤痕。
玉沧海得意的笑著,“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幻影之气听过没有?”
“畜生!”
白伯礼目眥尽裂,怒骂道:“以清水城百万活人做练功资源,你们玉家的良心给狗叼了吗?”
幻影之气白伯礼自然知道。
亦想到了玉沧海的诡计:
是要以幻影之气,幻化为自己的模样,来誆骗叔父!
不过。。。。。。
白伯礼令自己忘记了潜意识的动念,面目越发狰狞,是要生吞了玉沧海一般。
玉沧海看著白伯礼,露出怜悯的表情。
“难怪你这辈子仅能修至炼气三层,原来你自甘墮落跟凡人归类了?哈!”
噔噔噔。
与此同时,通往地牢的楼梯传来了急速的脚步声。
“家主!”
是玉麟的管家到了,“魏家那小崽子上门为父报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