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死了!”
“绝不可能!”
“怎么办呀?”
眼角未乾的泪水,哗哗直下。
不再是笑哭,也非悲从中来。
而是……
嚇哭!
玉麟死了,后果有多严重,没人比他清楚。
是百年传承的神玉山庄无法承受的。
也非玉氏一族以性命偿还可以了的。
倒是玉蚺较为强悍,“爹,孩儿出去杀了魏道生!”
说罢,噔噔噔,如野兽般衝出地牢。
良久。
稍稍恢復的玉沧海,照著玉蟒,狠狠给了两记嘴巴。
吼道:“小畜生,还不赶紧出去协助两位哥哥,將魏道生碎尸万段!”
玉蟒带著哭腔,“爹,魏道生不能杀呀,那位……”
玉沧海歇斯底里道:“杀!那位知道了,也是会下此命令的!”
看著玉蟒离去,玉沧海顾不得白伯礼,在管家搀扶下。
踉踉蹌蹌,往天一堂而去。
地牢安静了。
白伯礼心乱如麻。
低头看著胸口处,一声长嘆。
隨即沉吟道:“魏真人再强,也抵不过玉家父子呀,看来重言兄……”
“不过……”
顾不得许多了。
有道是亲疏有別。
与魏重言关係再好,魏道生即便有救命之恩。
也抵不过亲情。
狐死首丘。
白伯礼抬头看著想像中,叔父白璇璣、两位弟弟仲礼、季礼可能出现的方向。
“我白家一心为民,难道真要灭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