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的,林羽猜啊多半是在想“熔岩猿族失势,自己要不要趁机抬抬身价”。
再看月残,他依旧端著那杯灵茶,雪白的鹿毛在火光下泛著柔光。
听到“道歉”二字,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甚至在猿火山低头时,飞快地与身旁的白鹿族长老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谅解”反而带著一丝“果然如此”的算计,像是早就料到猿火山会服软。
所有妖修都在沉默时。
“哼……”
站在猿火山,背后的猿火焰长长的冷哼了一声。
今天在开启这盟会之前,他被兄长嘱咐过了。此间事太重大,不宜意气行事。
所以他今天在进一切的努力,在將自己那暴力的脾气慢慢被遮掩下来。
但现在他好像快压制不下去了。
但实话实说,按照他以前的那种脾气,要是有人在刚刚要刁难自家种族,脾气暴躁的他绝对一拳就轰了上去。
他的大哥只是为了联盟的团结以及大家的团结为这件事情做了一个背锅者。
如果真的想要蹬鼻子上脸,进一步的问责、苛责到熔岩猿家族到底的话。
那他袁火焰却不介意给这个出头鸟和没有良心的白眼狼重重的一拳。
给他们一个教训。
背后的诸多熔岩猿家族的妖修有著同样的想法,他们十分不愿意自己的族长向大家道歉。成为一个背锅者。
但猿火山和大长老合计又来了这么一出,他们细细解释了一番。
因为他们別有深意,其他的族人就也不反对了。
但是他们也不在乎这件事是否有何成效,因为现在熔岩源家族的实力,他们也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猿火焰,猿火山两兄弟。有两位名气,在加上熔岩源家族的四位长老熔岩猿家族一族就有六位二重修士。
就算盟会失去了、解散了,人心也没有了、各自为战了。
大家也不组联盟了。那熔岩源家族依旧有自己的底蕴和底牌。
况且还有那位大人……
………
………
最外侧的赤鬃忍不住了。
他“嘭”地一拍石桌,石屑簌簌掉下来,浑身红黑色的爆炎妖气瞬间炸开,豪猪刺竖得笔直,声音震得石厅顶的硫磺灰都落了下来:
“猿族长这话就不对了!
什么叫『致歉?
你安排的计划多周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先是调虎离山引黑鳩族援兵去枯风涧,再是我们在后面伏击,最后四位族长突袭黑沼泽,环环相扣!
要不是那护道人来得邪门,黑毒鳩早被我们打断闭关了!
那些说三道四的,怕是忘了当初是谁带头反抗黑鳩族的!
这个时候一个个都不做声了?
当时一个个入得这盟会之时,胸脯拍的砰砰响。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