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怀里的热水袋,“嗯,还行,挺热乎。比家里那个橡胶的好用。”
隨便弄弄?
大惊小怪?
李兴邦和张保国看著老战友那副欠揍的表情,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你拿一台顶尖的航空发动机当热水器烧?
这特么才是凡尔赛的最高境界啊!
“老翟,这东西你不能带走。”
李兴邦指著那个热水袋——也就是那个发电回收终端,“这里面的电路设计,也是核心机密!这可是高效热能回收装置!”
“那不行。”
翟卫国把热水袋捂得更紧了,“这是我孙女孝敬我的。你们要想研究,自己去找盼盼要去。再说了,这天儿多冷啊,我老寒腿犯了,得捂捂。”
说完,他牵起盼盼的手,像是个得胜回朝的將军。
“走,乖孙,咱们回家。爷爷让奶奶给你做红烧肉!今儿个高兴,爷爷要喝两盅!”
看著爷孙俩离去的背影,一大一小,一老一少。
吴总师站在原地,看著手里那张被盼盼涂改过的图纸,眼眶湿润了。
“天才……这是真正的天才啊。”
“咱们国家的航空工业,有救了。”
……
老爷子喝了两盅茅台,脸膛红扑扑的,话匣子也就关不上了。
“哎呀,你们是没看见那帮搞发动机的老学究,一个个跟看见外星人似的。”翟卫国夹了一筷子肉放进盼盼碗里,眉飞色舞,
“特別是那个张保国,平时牛气冲天,眼睛长在头顶上,今儿个那是恨不得抱著咱盼盼的大腿叫老师。”
沈奶奶笑眯眯地给盼盼擦了擦嘴角的酱汁:“行了行了,別把孩子嚇著。盼盼那是聪明,隨我。”
“隨你好啊隨我也行,都好都好。”老爷子心情好,也不抬槓。
正吃著,客厅里的电话铃响了。
那是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翟云涛赶紧放下筷子去接,听了两句,脸色就变得有点古怪,捂著话筒冲老爷子喊:“爸,是肖司令。”
“他说听说了您那辆红旗车的事儿,问您是不是给车屁股上装火箭了,说明天想跟您『切磋切磋。”
“老肖?”
翟卫国筷子一顿,眼中精光一闪。
肖铁山,装甲兵司令,那是跟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战友,也是有名的倔驴。
平时两人就喜欢比个高低,从比谁杀敌多,到比谁家孩子出息,斗了半辈子。
“这老东西,耳朵倒是灵。”
翟卫国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站起身走过去接起电话。
“餵?老肖啊。怎么著?眼红了?……那是,我孙女改的!……什么?你不信?那是你见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