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他!”赵刚开启加力,战机猛地加速,试图用速度优势摆脱。
但这里是低空!
低空空气稠密,喷气机的高速性能受限,转弯半径大得嚇人。
而那架被盼盼改装过的运-5,就像是贴在他屁股上的一块狗皮膏药。
无论赵刚怎么翻滚、怎么急转,只要回头一看。
那个黑乎乎的大傢伙,总是稳稳地掛在他的六点钟方向。
甚至……
赵刚通过后视镜,隱约看见那个双翼机的驾驶舱里,有个小小的粉色身影,正举著双手,对他比著什么手势?
好像是在……比划照相机的动作?
“咔嚓!”
盼盼嘴里配著音,按下了操纵杆上的红色按钮。
当然,没有飞弹飞出去。
但是赵刚的无线电公共频道里,突然被强行切入了一个信號。
“那个开银色大管子的叔叔,你输啦!”
盼盼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屁股被我拍到照片了哦!要是真的打仗,你的屁股就开啦!”
赵刚的手一抖,差点把飞机开进海里。
输了。
他这个全军的金头盔,输给了一架……会隱身的拖拉机?
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娃娃给嘲讽了?
……
这场並不对等的空战演习,以两架歼-6灰溜溜地撤退告终。
赵刚虽然整个人都自闭了,但还是决定先回去说明情况。
同时,对於今天的行动报告,他里面只写了一句话:“遭遇不明飞行器,机动性违背物理常识,具备全向隱身能力,建议列为最高等级机密。”
而海岛这边,气氛则是热烈得过分。
027號机刚刚停稳,周继业是被战友们搀扶下来的。
不是受伤了,是腿软。
那种肾上腺素飆升后的虚脱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刚跑完两场马拉松。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狂喜的。
“首长!神机!这就是神机啊!”
周继业抓著雷震的手就不鬆开,“它的低速操控性和瞬间爆发力……我敢说,只要在低空和山地,这飞机就是无敌的!什么喷气机来了都不好使!”
盼盼倒是淡定得很。
她坐在大伯翟云涛的肩膀上,手里拿著一张刚从机载印表机里吐出来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那架歼-6的尾喷口清晰可见,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靶心。
“哎,就是可惜没有彩色的。”
盼盼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要是能给那个叔叔的屁股上画个乌龟就好啦。”
雷震看著那张照片,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