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
“把我放到最近的地铁站就行。”于念念不愿透露家庭地址。
徐行骁瞥她一眼,唇角微扬,“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到你老公上班的地方,让他亲自送你回家。”
“你!”她气得跺脚,“混蛋。”
却只能妥协,报了地址。
“多谢夸奖。”
她知道徐行骁想查肯定是能查到的,但是区别不一样,鬼知道他会干什么。
一路无言。
徐行骁车速很快,但是没人拦他。
停在小区门口。
下车时,她的腿还在抖。
丁字裤堵不住了,一站起来,白浊涌出,顺腿根流淌,浸湿高跟鞋。
徐行骁低笑,递给她一件外套披上,“慢慢走。”
于念念头也不回地走进去,但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到家门口,她站了会儿,确认钟昌翰不在,才开门。
一进门,她冲进厕所,脱下旗袍和内裤,那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混合着精华和她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精液彻底锁不住,全部倾泻而出,流到瓷砖上,一股咸腥味弥漫。
她蹲下身,热水从花洒喷出,冲刷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诉说昨夜的疯狂。
泪水混着水流滑落,她拿出手机,下单紧急避孕药。
看着钟昌翰的消息,【老婆,要好好休息。爱你】
她哭了,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背叛了最爱她的人,却在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中感受到快感。
在浴室呆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吹头发时,她才看到,乳房上满是吮吸的红痕,腰肢的指印青紫,乳头肿胀得如熟透的樱桃,轻触就疼。
糟了,不能让钟昌翰发现。
她挑了件长袖穿上,吃了药,刚躺下,就听到开门声。
赶紧把包装藏进口袋,衣服塞床底,装作疲惫地靠在床上,手持平板假装作画。
“老婆,你在家啊?”
钟昌翰推门进来,见她半躺着,脸色苍白,眼圈微红。
“我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关切。
于念念想编谎,可对上他关心的眼神,喉头哽咽,热泪涌出。
“老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坐到床边,抱住她,轻拍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