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终于小了,只剩细密的雨丝在屋檐下拉出银亮水帘。
郑重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回到坡子街,冲锋衣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他掏出钥匙,轻轻旋开老木门,动作尽量放轻,却还是惊动了屋里的人。
客厅灯没关。
阮嫣蜷坐在沙发上,黑色连帽卫衣的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下巴。
她双腿并拢,双手抱膝,脚踝银链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闪光。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凤眼布满血丝,却在看清来人那一刻瞬间亮起。
“你……终于回来了。”
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像整夜未眠。
卫衣下摆卷到大腿根,牛仔短裤勒得臀肉微微外溢,黑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她站起身,踉跄一步,差点扑进郑重怀里。
郑重关上门,反手把湿透的冲锋衣脱掉扔在地上,只剩灰色背心和战术裤,胸肌鼓胀,腹肌上还沾着雨珠。
他一把将阮嫣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发顶。
“担心了?”
阮嫣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背心,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委屈。
“你一夜未归……我以为你被灵管局扣下了……或者……”
郑重低笑,大手顺着她后背往下,隔着卫衣揉捏翘臀。
“傻丫头,老子命硬得很。”
他抱起她,阮嫣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盘在他腰上。郑重就这样抱着她走进主卧,把她轻轻放在大床上。
卧室窗帘半拉,晨光灰蒙蒙透进来,照得阮嫣肤色更白。
她仰躺着,卫衣下摆卷到腰际,巨乳在布料下高高隆起,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硬点。
牛仔短裤紧绷在大腿根,裆部布料被昨夜的担忧与空虚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郑重跪上床,俯身吻住她唇,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舌尖撬开齿关,勾着她丁香小舌轻缠慢吮,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偷偷掉过的泪。
“别哭了,嗯?”
阮嫣被吻得喘不过气,凤眼水雾弥漫,双手环住他脖子,声音软得滴水。
“谁哭了……我只是……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郑重低笑,吻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在她耳垂轻咬。
“怎么舍得?我的小戏子,这么骚,这么会夹,老子还没玩够。”
他双手抓住卫衣下摆,缓缓向上卷起。
布料掠过平坦小腹、饱满巨乳,最后从头顶褪下。
阮嫣上身彻底赤裸,雪白乳肉弹跳而出,乳晕艳红如胭脂,乳尖挺翘,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